“听说你父亲还亲自拜访邢先生,去请了一卦,是真的?到底生了什么病,这般严重?”
张十八郎连笑容也维持不住。
他消去那臭气已经有十几天了,想到这一个多月的经历,还有后面才发现的那一包包的夜明砂、五灵脂……
直到这两天,张十八郎才鼓足勇气回到崇玄馆读书。
幸好听说卜出实情的邢和璞,不在学里。
不然他脸最后的脸面都没有了。
张十八郎强笑,说:“不是什么严重的病,就是个急症,父亲当时也是关切我才请动的邢……”
话音未落。
远处传来惊喜的招呼声,有人欢喜道:
“邢先生,您回来啦?身边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