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往楼上的雅间去,却仍然有目光追隨他的背影。
从他进来便一直有目光在窥视著他。
师哲在意,但是又不是很在意。
在进入雅间之后,看到的就一扇门,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子上面摆著棋,还著茶,香炉。
小二將一根细香点燃,说道:“有一点要跟客官说一下,您的眼睛太锐利,还请收回您的目光。”
师哲知道他的意思,说道:“也行。”
说罢他便闭上了眼睛,再睁开之时,面前的小二”那正常的身体立即变的虚幻起来,变成了淡淡的影子,表情也看不太清楚了。
但是师哲却觉得,自己身上的视线重了一些,师哲感觉像是自己在无法看清对方之后,对方则是开始有点无忌的打量起自己来。
细香被点燃之后,师哲感受到那目光退去。
细香上的雾冉冉升起,在虚空里晕开一片,那烟不散,慢慢的盘结成一个人的形態,隨之师哲感觉到了一股阴寒,烟雾落下,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
来了。
师哲知道对面的椅子上面多了一个鬼”,在这里或许还有著另一个称呼神”。
无论是怎样的称呼都没有关係,称鬼神”即可。
“咦。”
烟雾中的鬼神轻咦了一声。
“你不是活人。”
这个声音尖细,明明是在面前说话,可是此时却像隔的很远。
“不是活人,那是什么人?”师哲问道。
“死人。”烟雾里的鬼神说道。
“死是一种状態,活亦是一种状態,既然有活,亦有死,又何必惊讶?”师哲说道。
“这话倒也有道理,那你有什么问题需要问我的吗?”
师哲本来没有问题,这个时候倒也有了一定的兴致。
“你都能够回答吗?”师哲问道。
“是的。”烟雾里的鬼神”说道。
“很好,这个楼外楼是谁建的?”师哲问道。
“不知道。”
“你不是说你都能够回答吗?”师哲有些好笑的问道。
“不知道,难道不是一种回答吗?”烟雾里的鬼神说道。
“很好,那这个楼外楼是会一直存在於这里吗?”师哲问道。
“我不知道这里”是指哪里。”鬼神回答著。
“你是说你不知道我是从哪里进来的是吧。”师哲问道。
“是的。”鬼神没有任何感情的回答。
“那么楼外楼又是存在於哪里呢?”师哲再问。
“楼外楼存在於山外山。”鬼神回答道。
师哲看著面前那一团烟雾,心中琢磨著这一句话的意思。
“楼外楼,山外山,天外天,人外人。”师哲觉得自己像是明白了,这些无非都在说著一个正常的天地之外的存在。
正常的人眼中的山是山,山外的山也是山,但是这里的山外山却是另一种代指,就如天外天一样,指的是一种看不见天地。
而这里的人外人”,不也正是指那些正常人之外的人吗?鬼神便是其中之一,那些卖肉身的人亦是。
师哲自然在心中有了一个答案。
幽冥。
或者说,不可知,不可察之地,而幽冥亦只是一个称呼罢了,叫什么也都可以。
“你来见我,是想获得什么?”师哲问道。
“还在观察。”鬼神很诚实的问道。
“那你又是来自於哪里?”师哲问道。
“我曾经来自於阴灵府。”
这烟雾里的鬼神说出来的阴灵府”三个字让师哲突然来了兴致。
“阴灵府?大雍的那一个阴灵府?”师哲问道。
“你知道阴灵府?”鬼神却有点惊讶的反问道。
“阴灵府大名鼎鼎,又岂会不知。”师哲说道。
“那你可知道一个名叫梁道师的人?”
鬼神的声音之中多了几分情绪,但是师哲一时之间无法分辨。
“没听说过。”师哲说道。
对面的鬼神一时之间也没有话,师哲却是心中满是好奇,问道:“你是阴灵府的人,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你可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要没有时间了。”
烟雾里的鬼神话落,师哲看到那细香竟是已经快要烧尽了,那香烧的很快。
“你知道什么?”师哲追问道。
“你帮我找一个人,就说我在楼外楼。”鬼神的话有点急了,她没有回答师哲,而是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找谁?”
“阴求仙。”
“没听说过。”师哲说道。
“那你可听说过虞公主?”对面的烟雾里的鬼神更急了。
细香將燃尽。
师哲一愣,这个虞公主”的名字从他的心底翻起。
他第一次听到虞公主”这个称呼,还是从一个老道人那里听来的。
而那个老道人后来成了他的师父,名叫林槐。
当时林槐与阴老鬼是朋友”。
可是,林槐做为一个海外来的人,又怎么会知道虞公主”的名號呢?那时虞公主是在那大地深处不知被埋藏了多少年的,他们之间不应该存在交集的。
“对了,那阴老鬼,莫非原名叫阴求仙?”
“你知道她对不对,你听过她对不对,你帮我找到她,告诉她,榕神已经死了,榕神死了。————榕神————”
烟雾里的鬼神声音最后就像是烟雾一样的消散了。
师哲沉吟著,他在思索。
这一切都似乎是那么的巧合,巧合到他觉得自己的来歷似乎被人看出来了。
“这是楼外楼的安排?”师哲心中闪过这样的疑问。
要不然的话,自己一来这里,怎么就能够遇上这种与自己有关係”的鬼神。
“他还没有说自己是怎么来这里的呢。”师哲心中想著。
这时,门又被打开了,师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