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桑落抬起苍白的小脸儿,“都是些七八年前的旧伤,很难修复好,而且我怕疼。”
怕疼?那下手的时候怎么不怕疼?
他看得出来,这些伤疤来自她自己。
刚才的那个问题,现在已经没了意义。
毕竟当年的女孩儿全身都光滑柔软,别说伤疤,就是大一点的痣子都没有。
车子在顾家门口停下,桑落下车后又想起什么,弯下腰对车厢里的男人说:“司叔叔,您在我这里还有件外套,我去拿给您。”
“扔了吧。”
说完后他就吩咐司机开车,桑落只来得及给他关上车门。
看着轰轰而去的车子,桑落不由摇摇头。
他这人又好又坏的,真是让人难以捉摸。
转过身,看向透着温暖灯光的宅子,她站了好一会儿才进去。
一踏入客厅,她就看到了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