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地上。
她身子愈发虚软,意识逐渐模糊,闭上眼用力摇了摇头。
这不是她躯体化的症状,难道水有问题?
竟然敢在办公室里下药,是冯茂吗?她不确定,只觉得下药的人,是胆大包天,猖狂至极。
她用最后意识,打起手机,按出驰曜的号码,手机突然被人拔掉。
她回头,见到冯茂抢走她的手机,关了机。
男人眸光阴鸷,笑容冷森,慢悠悠地问道,“小许啊,你身体不舒服吗?是不是生病了?我扶你去医院吧。”
说着,便伸手过来搀扶她的腰身和手臂。
她想挣扎,却一点力气也使不上,虚弱地吼道,“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