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再分手也行。”
一听这话,驰铮急了:“你这什么混蛋话?有什么苦衷就说出来,一家人想想办法,一定能解决的。”
“没有苦衷。”
驰茵气得胸口起伏,腮帮子鼓鼓的,“二哥,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
“没有别人。”他的视线再次落到许晚柠身上。
驰茵百思不得其解,“没有苦衷,也没有别人,那你不喜欢二嫂了吗?”
驰曜目光幽深暗淡,平静地看着许晚柠,良久才冒出一句格外沉重的话,“不喜欢了。”
说完这话,他眼眶泛了红,视线依旧没有离开许晚柠。
许晚柠垂着头,乌黑的长发落到胸前,挡住了她的脸颊,她发抖的手指往睡裤上扣了又扣,好像要扣出一个小洞似的执着。
任何人都看不到她的表情。
只见两滴泪珠落到她杏色绒毛睡裤上,不到几秒,又掉下几滴晶莹剔透的泪珠,浸入她的睡裤里。
她格外的安静、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