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曜却在深夜里开着车来爸妈家里找她,不声不响地闯入她的房间,把她从睡梦中拉起来,只为抱她一会?
若是心血少的人,能被他吓死。
许晚柠感觉身子要被他有力的臂弯压扁了,轻声细语问:“阿曜,是你吗?”
他没有应声,紧紧抱着她,从喉咙挤出一个单音:“嗯。”
“你吓死我了。”许晚柠握着拳头,轻轻拍打他的后背。
驰曜温柔低沉的嗓音夹着丝丝哽咽,每一个字都透着无尽的思念,在她颈窝处低喃:“柠柠,我想你了,你不肯回家,那我就过来找你,我要见你。”
他的语气带着势在必得的强势。
许晚柠听得心疼不已,“你这是干什么呢?”
驰曜收拢臂弯紧紧抱着她,嗓音愈发哽咽:“实在不行,我也去医院做个电击手术,把你忘记,也就没那么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