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柠套上,穿着拖鞋和睡衣就抱着她往外走。
他用最快的速度把许晚柠送到妇产科。
许晚柠在诊室里面做检查,医生把他赶出来了。
他就坐在诊室外面的长椅上,弯腰低垂,发抖的双手捂着泛白的脸,胸口仿佛被大石头压得喘不过气。
算时间,他去深城找许晚柠的时候,没有避孕,那次之后就怀孕了。
为什么一直不告诉他?还每个月骗他说来月经,以至于他这几个月没有半点收敛,还是正常地跟她发生性关系。
此刻,铺天盖地的愧疚与自责将他淹没,把他的心仿佛被撕碎了,一阵阵的疼,一阵阵的慌,担忧得整个人都快要垮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