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活着,意识清醒,毫无痛感。
甚至她还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那有力的心跳,体内流动的查克拉,一切都在她的感知之中。
但视觉上的冲击却是实打实的——她的头和身体确实分家了。
纲手的脑袋瞪着雷斗,咬牙切齿道:“臭小子,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妖法?”
雷斗轻轻松手,纲手的脑袋竟然诡异地漂浮在了他面前。
“这不是很明显吗?为了让你输得心服口服啊。”
“现在的你,应该没办法继续战斗了吧?”
雷斗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但这笑容在众人眼里却比恶魔还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