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炕上,那个在外人眼里“风一吹就倒”的重病号罗土,正生龙活虎地把林娇娇抵在炕角。
那根用来装残废的歪脖子榆木棍早就被扔到了屋脚的泔水桶旁边。
罗土那张沾着锅灰的脸已经洗得干干净净,露出棱角分明的冷硬轮廓。
他那只强壮如铁钳的右臂,此刻正霸道地环着林娇娇那盈盈一握的细腰,直接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放到自己的大腿上。
“狐狸精?”罗土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被压抑许久的火热。
他那常年透着野性的眼睛,此时像着了火一样,紧紧盯着林娇娇的脸,“那些长舌妇说你是狐狸精。”
他把脸凑过去,像一头嗅觉敏锐的大型犬,在林娇娇白嫩的颈侧贪婪地闻着。
男人的呼吸滚烫如火炉,一下又一下地喷洒在她最敏感的耳垂下方,带起一连串战栗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