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那是夸奖“演得好”的信号。
林娇娇接收到信号,哭得更凶了,但依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是肩膀一抽一抽的,两只手紧紧抓着罗森的衣袖,指节都泛白了。
“大哥……我想回家……”她把脸埋进罗森的胳膊里,声音闷闷的传出来,“这里的人好凶……我的白衬衫都被酒弄脏了……很难洗的……”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一件白衬衫多珍贵大家都懂。
李缺那一洒,不仅仅是逼酒,那是糟蹋东西,是典型的败家子行径。这一下子就把仇恨值从“欺负女人”拉到了“作风不正”的高度。
罗焱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
他虽然没二哥那么多心眼,但配合这种戏码那是本能。
“李缺!你他妈看看你干的好事!”罗焱猛地站起来,一把推开那缸子酒。
酒水哗啦一下全泼在了李缺的裤裆上,“这是我娇娇在家里攒了半年的布票才扯的新衣裳!你赔得起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