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得几分形似罢了!”沈砚之自谦道。
谢云棠笑道:“先生真是谦虚,如果你敢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说到这里,他又凝重地道:“至于太子伪造的这两封信件,信封可以留下,这信纸必须销毁。”
哪怕他能拆穿这信的真假,但他不喜欢留任何隐患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