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沉眸,“你怎么会怀疑他呢?难道你有证据?”
谢凌川摇头,“儿臣没有证据,只是一种感觉,毕竟现在他在京城风头日盛,而儿臣却是储君。现在这些皇子之中,也只有他能与儿臣斗一斗,也许他觉得儿臣挡了他的路,所以才想杀了儿臣。”
“只要儿臣一死,这储君之位,不就是他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