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见到先生,回去后便日不能食夜不能寐思念成疾。其父疼女心切,这才拖老妇前来征求先生之意。若先生不嫌可择日下聘说媒迎娶进门,聘礼皆可全免还附带丰厚陪嫁也。”
他和铃儿一听都暗自吃惊二人互相看了看后。他忙拒绝说“此事万万不可!并非在下嫌弃那冶炼师之女,而是在下乃嶄住此处不会久居于此。那日在下建房落成宴请诸位时,也曾说过以经众所周知。怎可与人成婚呢!还请老人家代在下好言相劝,让那冶炼师之女另择佳偶才是。”
老妇则劝说道“先生勿忧,那冶炼师已经答应女儿嫁与先生可自行去留。只要能让他女儿陪在先生身边便好,以满足其爱女心中所愿!”
他听了一脸为难的说“可是在下已有女朋友啦!”
老妇和铃儿都没有听懂便不约而同异口同声的问“什么是女朋友?”
说完二人还互相看了看。欧阳禹夏则赶忙解释道“噢!就是你们现在所说的未婚妻。”
二人听完都松了口气只见老妇笑着说“老妇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别说先生有未婚妻,即便是已经娶妻生子也可续再娶啊!况且那冶炼师之女容貌俊俏,心灵手巧今年刚满二八妙龄,在本族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大美人,与先生真乃天造地设的一对。依老妇看先生就应允了吧!”
他听了吃惊的站起来说“什么老人家刚才说她刚满十六岁!”
老妇不解的回答道“正是,先生以为有何不妥?”
他急曰“当然不妥啦!十六岁还未成年好不好我怎么可以娶一个小孩子呢!”
老妇听了觉得奇怪说“可女子都在二八年华就出阁啦!不光本族全越国乃至天下各国皆是如此也!”
他立刻反驳道“可在我们现代是绝不可以的是犯法的!”
说完又央求道“无论如何老人家一定帮忙好再推掉此事!就算在下求您了。”
说完上前深施一礼。老妇见了忙从椅子上站起来,伸手去扶并赶紧说“先生不可老妇岂能受先生如此大礼老妇答应便是。”
他听了忙谢道“多谢老人家成全!那就有劳了。”
随后他和铃儿将老妇送出了院子并站在原地目送了一会儿后,转身屋边走边唉声叹气连连摇头。
跟在后边的铃儿忍不住笑了起来并挖苦他道“人家白送上门的黄花大闺女和陪嫁兄长都不要,换了别人还求之不得呢,恨不得马上抱得美人归呢!”
他一听停了一下,心烦的白了她一眼又好奇的问道“你说她们怎么都看上我了呢!我有什么好的!我在大几岁都可以当她们爸爸了!”
铃儿则调侃道“谁让你在除夕夜的时候,驱赶恐龙那么英勇呢!人家不倾心于你倾心谁啊!”他听了叹了口气说“哎!真是麻烦!”
铃儿却说了句“这算什么,真正的麻烦还没来呢!”
他听了好奇的问“还有什么麻烦?”铃儿卖起关子来道“很快你就知道了”
说完就先走进屋子里去了。他站在原地想了想也没想明铃儿说的什么意思,干脆就不想了便随后也进屋了。
到了掌灯时分二人吃完晚饭,欧阳禹夏就洗澡准备睡觉了。刚洗到一半就听见有人敲门,他忙高声问道“何人?”
可没人答应只是敲门,他又问了一句,还没有人应,而敲门声却没有停。他暗暗不爽都想骂人了压了压火气,简单的穿了一件衣服就去开门了。边走边喊“来了!来了!”
当他打开门一瞬间还没等他看清是谁呢,只见有个人迅速的闯进了屋内,他不禁吓了一跳,慌忙回身查看,借着松脂灯火一看,不看则以这一看不禁大吃一惊张目结舌。
这人谁啊!不是别人就是那族长的千金小姐掌上明珠。只见他身穿素罗袍头上发髻包裹一蓝色方巾,肩上还背着一个蓝色包袱。与以前她穿的衣服天差地别。
欧阳禹夏吞吐吞吐的疑问道“姑娘为何深夜到此?衣着还如此朴素?可是有何要事乎?”
只听族长女儿低着头红着脸说“奴家自打在那除夕之夜见到先生,便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之,尤其在篝火边先花生牵着奴家的手回眸一笑,已牢牢印在奴家心中。就连在睡梦中也都是先生的笑容。奴家思念的紧便以实情告知父母,原本望二老答允奴家嫁与先生,可家父闻之勃然大怒训斥一番,还说先生不会久居此处,要回到遥不可及的家乡永远不复返也。奴家便换上素衣带了盘缠,偷跑出来想与先生远走高飞。”
他一听就傻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讶的顾不上使用古言语法了,脱口而出现代话道“什么我没有听错吧你要和我私奔!Oh my gad这哪是古代女子干的事,分明就是现代人嘛!现在还真有点怀疑你和我一样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
族长女儿当然听不懂他说的现代用语了不解得问“何为私奔?何为Oh my gad?奴家闻先生之言怎么不明其意也!”
他一听才想起来刚才一着急忘记说古语了忙道“噢!在下方才之言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在下不能与姑娘擅自离开不告而别。”
族长女儿说“既然先生不想不告而别,可托媒下聘向家父提亲迎娶奴家。若家父执意不肯奴家在与先生逃离此处也不算不告而别了。”
他一听心想这丫头还挺聪明的嘛又劝说道“承蒙姑娘垂青错爱,在下还是不能应允,姑娘可曾想过若真与在下奔走他乡永不复返,汝就不想念父母双亲乎?不想留在二老身边尽些孝道乎?”
族长女儿听了这番话才有些犹豫,他见机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