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话来。现在他有点恨这个国君了竟然一点都不关心国民的死活。
越想越觉得心里不是滋味。这时左边的侍女缓过劲来又问他道“大人现以是正午时分是否用餐?”
他一急忘记控制了自己的情绪了气的大声道“用什么餐!我现在哪还有什么心情用餐!”
二侍女闻之吓得惊慌失措面如白纸双双跪到欧阳禹夏面前哭求饶道“大人赎罪!都怪奴婢们多嘴招惹大人生气!”
边说还边叩头。欧阳禹夏又起身把她们扶了起来并安慰道“汝二人何罪之有,大人更不可能生你们的气。”
二人又互相对视了一眼,左边侍女边抽泣着边问“大人果真不生奴婢们的气?”
他回道“当然,本大人不但不生尔等的气,还要感谢汝二人呢!”
左边侍女依然抽泣着不敢相信的说“奴婢们有何值得大人感谢之处!”
他回道“当然有之,是汝二人让本大人看清了这个社会,才让本大人下定决心要废除这个人压迫人的制度,要从根本上改变这个社会体质,最终以人民的福祗为努力的方向。”
二人虽然一句都没听懂但也知道欧阳禹夏真的在谢她们,二人渐渐的也止住了哭泣。他还心疼的用双手轻轻的帮她们摖试脸上的泪水并温柔的劝慰道“别哭了啊!乖!再哭就变成丑八怪了。”
二女又面面相觑不解得问“丑八怪乃何人也?”
他笑了笑说“丑八怪就是我呀!”
说完突然做了个鬼脸二女没有防备一下子破涕为笑了。他见她们终于笑了也很高兴又笑着鼓励道“这就对了嘛!看汝二人笑起来多美呀!月亮里的常娥都不敢出来啦!二女又娇羞得红起了脸并带着无比甜蜜感由衷的微笑着。”
过了一会儿,肚子叫了还真饿了,二女也都听到了赶紧,一人去厨房端时刻准备的饭菜,另一个也忙要帮他穿衣洗漱。
他当然不会让她帮忙,自己来弄?那侍女只得帮他整理榻上的被褥。很快烧好的饭菜用短矮桌端来并放在了榻上。他又叫那个侍女再拿来两副碗筷。
碗筷拿来后欧温柔的说“来,汝二人一起上榻和大人一起吃”
二女连连摇头说“奴婢们不敢!奴婢们怎可和大人同榻而食乎!”
他故意用命令的口吻对她们说“如何不可,本大人说可便可,只要本大人高兴一切皆可。”
二人听了相互看了一眼便异口同声的说“奴婢遵命!”
话音刚落欧又板起脸说“唉!从此以后也不许再说奴婢和遵命了”
二人为难的又相视了一眼左侍女皱褶小霉头说“奴婢们不说奴婢如何自称乎!?”
他一听暗喜‘就等着你们问这个呢!一天天的奴婢奴婢的听的我直起鸡皮疙瘩!’
便笑着说“从此以后汝二人用〖我〗自称之,用〖你〗来称对面讲话的人,若对面是老者便用〖您〗尊称也”
左侍女又追问道“那遵命又用何言词换称之也?”
他想了想笑着说“〖遵命〗一词可用〖好的〗或〖OK〗皆可换称之也”
“遵”二人又差点没板住〖遵命〗二字立刻改口道“OK”三人都会意的笑了。
他赶紧催促道“好啦!都别站着了快点上来吃饭吧。”
二女听了便慢慢地上榻了。他又给她们盛好饭”可是二人都不敢加菜他又分别给她们加菜到碗里。
可是二人吃完一碗后又不敢盛饭了他说“你们盛饭吃啊为何又不动了?”
二人坐在一边拘谨的说“我们已饱也。”
“胡说,你们虽然乃女孩子但每人仅仅一碗饭定食不饱也”他又故意板着脸说“你们俩是让本大人为你们盛!?还是自己动手盛之?”
二人听了忙说“不敢再劳烦大人我们自盛之”说着二人便很快的自己盛饭了。
欧阳禹夏被她们这一出弄的哭笑不得,边给她们加菜边絮叨说“真拿你们没办法!尽管吃不要拘束咱们把饭菜全吃光,别浪费了!”
二女听得似懂非懂不禁好奇的问“大人这浪费一言词乃何意?为何我们有时闻之,完全不解大人之所言语乎?”
欧阳禹夏笑着回道“这浪费之意便是将有用之物弃之不用或毁灭之造成无谓之损失。至于你们有时不解我所说之言,那缘由很简单,本大人说的话的乃是家乡之语言也。”
“那大人家乡在何处属于哪个诸侯国之属地也?”那个左边侍女好奇的问道。
他笑了笑说“此事说来话长一时难以详明,若是铃儿在便好了不但能详解此事,甚至还可教你们写本大人家乡之字也!”
那左侍女忍不住又问“铃儿乃何人则?现身在何处乎?”
他不说铃儿还好一说起她来心里想的不得了。便边想边回答道“铃儿乃本大人义妹美丽善良,端庄有礼是我的恩人也是我在这个朝代唯一的亲人。”
说完又呼了口气语重心长深深地说了一句“是应该把她接过来了。”
二女一看他在想念自己的亲人便很识趣的不再发问了默默的自己的饭了。
三人吃完饭便来到昨天叫人医治那两名受伤的楚人房里探望他们。二人其实受的皮外伤,经过包扎及治疗能下地走动了,但还未痊愈还需要调理七八天。
二人见到他过来连忙拖着不便的身子跪地参拜,他赶紧上前扶住他们并将二人扶到榻上坐好。二人连声谢道“多谢上卿大人救命治伤之恩,在下文种范蠡没齿难忘。”
他一听忙说“二位言重了那日在越王宮门外也是恰好撞见,人命关天岂有见死不救之礼乎。”
又好奇的问他们道“汝二人为何要见越王?”
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