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话,你怎么为他包扎伤口,还有怎么扶着他回来的,我们都在半空中看的是一清二楚,听得一字都不落!”
菓菓听完这番话才恍然大悟,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了,柳眉倒树杏眼圆睁双手一撸袖子,指着还在发笑的众女说道“好啊!你们既然去了,也不下来帮我,还和大人合起伙来整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说完了众女又对着,正在笑得不能自已的欧阳禹夏说道“最坏的就是大人你了还笑!让你笑,让你在捉弄我”
说着便走到他身边狠狠地往他身上掐,也不管是什么部位了,得哪就掐哪了。欧阳禹夏边笑边疼得直叫唤。
众女见了他俩笑得更大声了。菓菓掐了半天欧阳禹夏觉得不解气,便去掐众女,看谁笑得越开心就去掐谁。顿时屋子里乱作一团。过了好一会儿大家都笑够了,也被菓菓掐了个遍都青一块紫一块的了。
最后欧阳禹夏才想起来,屋外还有个受伤的人呢便说道“好啦!我们把那个受伤的人扶回去养伤吧!说完便和众女走出了屋外去见那个人。
众人来到那人面前。这才正面仔细打量了一番,只见此人年轻英俊仪表堂堂是一个大帅哥。
欧阳禹夏问他道“汝乃何人?哪里人士?家住何处?为何来此乎?”
那青年想拱手施礼,却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到,欧阳禹夏见了赶紧上前搀扶道“阁下有伤在身不必多礼”
“多谢!”那青年立即谢道。
又反问道“想必阁下便是救在下性命,这位姑娘口中所提及的那位大人也!?”
“不错!正是!”只听那青年恭敬地回答道“回禀大人,在下乃一山野樵夫,唤作小五子,只因与众乡人走散迷了路才误踩捕兽夹子,又碰上花斑猛虎,辛好这位姑娘来得及时出手搭救,否则在下早就已是猛虎口中之食也!”
众人一听都不约而同的看向菓菓和那青年不由得都捂嘴偷笑。菓菓意识到了稍有些尴尬,不自然的咳嗽了两声。
欧阳禹夏听了他的回答马上意识到那青年,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刚才问的话,肯定有问题。心想‘好小子跟我俩玩路子哈!’
想罢又问道“听汝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又怎会跑到这竺罗山中砍柴乎?”
那青年却一口咬定回道“在下是本地人,乃是这座山后面的樵夫,只因不经常出山与外人少有接触,遂口音不太像是本地人也。”
欧阳禹夏看他言行有些慌张不是很自然,便回头看了一下众女使了个眼色,示意这个青年在说谎一定有问题。众女秒懂。
铃儿来了兴致想问出点什么便开口问道“汝既然住在后面的山中,又为何舍近求远到此山中砍柴,难道后山已无柴可砍乎?”
“这!”铃儿这一句话便问的他哑口无言满脸冒汗。
就在这稍些尴尬之时,菓菓余气未消的有些不耐烦了说道“好啦!你们问够了没有还走不走了!”
众女见她急了不禁又笑了起来。欧阳禹夏笑着对菓菓说“走!走!马上走!看把我们家菓菓都急成什么样了。”
众女听了又忍不住咯咯的笑个不停。菓菓这时脸都羞红了,气的不得了咬着下嘴唇冲他瞪了一眼哼了一声。
欧阳禹夏又故意问众女道“你们谁扶着他呀?等一下飞行的时候,要是从空中掉下来我可不管呐!”
众女听了互相递了个眼神,立即齐刷刷地站到了一边唯独把菓菓留在了原地。菓菓一见,气得眼珠子瞪溜圆,掐着腰对众女说道“好啊!你们都不帮忙是吧!一个一个的都跟大人学坏了,合着伙来气我!算啦我扶,就我扶!有什么了不起的!”
说着便气呼呼地走到那青年面前,抢过他手上,自己借给他当拐杖的铜剑,顺手将他的胳膊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像扶他回来一样扶住了那青年。那青年原本想推辞可一看见,菓菓气冲冲的样子,就没敢吱声乖乖地由她摆布。欧阳禹夏与众女见了这一对越看越有意思,越看越想笑,便咯咯地笑个不停。
过了一会儿,菓菓一看见她们笑,就来气不耐烦地冲他们说道“你们笑够了没有?!”
又瞪了欧阳禹夏一眼催促道“大人我们到底还走不走啦?”
“走走马上走!”他边笑边说道。
然后他们便辞别了铃儿和她母亲,便飞回了自己的府宅中。
在飞行途中,那青年幸好有菓菓扶着,要不然早就惊慌失措失足掉下去了。落地后还有点没缓过神来,吃惊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还是菓菓硬拖着他走路的呢。
等他缓过神来忍不住惊呼地问菓菓道“姑娘!方才怎么会飞!飞!~”
还没等他问完菓菓就不耐烦地说道“飞,飞什么飞,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许在问了!”
菓菓这一句话就给吃惊的那青年,刚到嘴边的话给顶了回去。再也不敢吭声了,乖乖的跟着走了。欧阳禹夏与众女见了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了。菓菓也觉得没面子,臊着个大红脸,急忙忙地就把那青年拖扶进了房间里了。
露露这时窃喜不已,小声地趴到欧阳禹夏的耳朵旁边说道“大人,您看菓菓竟然把那青年扶到自己房里去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我看她晚上在哪睡!”
他听了心想还真是,不由得和众女笑得更开心了。
过了一会儿,他叫露露和两位公主去做饭又叫王诩叫来医者,为那青年治伤处理伤口开药方。诸事忙完后,露露和公主他们做的饭菜也已经好了。他便拨出来一份,叫菓菓给那青年送去。菓菓碍着面子本不想去,,可又一看他与众女一副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