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们出现了严重分歧。”
“超过四十名女性受害者,特别是被从密闭空间单独救出的,非常肯定地表示,曾亲耳听到‘猴子’用清晰的女性嗓音与她们对话。”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无奈:“但与此矛盾的是,同样与‘猴子’有过对话的记者和几名司机,却一口咬定那绝对是个男人,声音低沉有力。”
支队长翻看着手中的笔录,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仿佛在念一份极不科学的实验报告:
“部分受害者的描述……已经超出了常规认知范畴。”
他清了清嗓子,用尽可能平稳的语调念道:
“有人说他‘徒手就能拧断锁链’,‘力气大得不像人类’;有人说他‘在枪林弹雨里走路,子弹都绕着他飞’。”
“还有几个被救的孩子,信誓旦旦地说‘肯定是凹凸曼来救我们的’;最夸张的是一位妇女,她赌咒发誓,说他‘肯定是神仙下凡’……”
会议室瞬间内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
有领导下意识地揉了揉眉心,有的领导不自觉地往后靠向椅背,脸上写满了“这都什么跟什么”的难以置信。
听完调查结果后,所有人集体愕然。
支队长合上笔录,自己也觉得非常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