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作答:“不瞒节帅,我等家眷尚在京兆府。原想着等到了东京,诸事底定、居所安稳之后,再遣人接她们过来团聚。”
李奕了然地点点头,神情颇为理解。
这藩镇林立的乱世之中,地方节帅移镇换防乃是常事,依附其下的谋士幕僚如浮萍随舟,家眷随行安置却是琐碎却又避不开的事。
他温声道:“既如此,三位暂且在我府中住下。待你们把家眷接来时,我会帮你们在城中寻租一处妥当的居所。想来只要你们尽心为官家效力,日后在东京置办一所属于自己的宅邸,也并非难事。”
赵普三人听罢,齐齐起身离席,深深一揖到底:“节帅如此厚待,我等无以为报。”
“些许小事,不足挂齿。”李奕含笑摆摆手,也站起身来,整了整袍服衣冠。
“衙署还有些事要处理,我这便失陪了。稍后我让人领三位去我府上,仆役们自会打点好一应起居所需。待晚些时候回去,我再命人备下薄酒热菜,为三位接风洗尘。”
说着,他已移步向门口走去。
赵普三人不敢怠慢,亦步亦趋地跟在李奕身后相送。
直至那道伟岸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内。
三人又在门边廊下站了片刻,方才互相对视一眼,胸中那点初来时的踌躇彻底消散,心绪也随之活络开来。
赵普感叹道:“李都使……当真气度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