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没有任何失礼的言行,却有种说不出的婉约多情,语气、眼神、动作等琐碎方面,于无声处轻轻地撩拨着心弦。
李奕心头莫名一跳,心下暗嗤:自己大概真喝多了,没事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做甚?
人家虽是寡居之身,但毕竟也才二十出头,风华正茂的年岁。总不能苛求她要终日垂眸枯坐,全无一丝生气,如同槁木死灰罢?
赵匡胤适时开口道:“奕哥儿慢走,今日你说的那事,愚兄便厚颜静待佳音了!”
“赵兄放心,弟定不负所望。”
说罢,李奕不再多言,点了点头便转身迈动脚步。徐胜几人早已等候多时,立刻上前簇拥着他离去。
一行人的身影很快融入远处浓稠如墨的黑暗之中。
徒留赵府门楼下两点摇曳的风灯,映照着门前久久伫立的送别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