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贫道受教了才是!只愿将军莫怪我这师妹冒犯,她自小随我隐居清修,虽也读了一些文章典籍,但终究少了几分心性磨练,难免有些妄言了。”
李奕微微摇头道:“玄静道长虽为女子之身,却怀悲悯百姓之心,她今日所言,本意是为无辜者发声,在下唯有钦佩,何来怪罪之说?”
一旁的玄静脸色终于恢复平静,唯有眼眸中还残留几分波澜。她先是捋了捋垂落颊畔的发丝,然后朝着李奕深深一揖,姿态庄重而真诚。
李奕亦拱手,向她回了一礼。随后,他转向旁边的左从覃,仔细叮嘱了几句,让其好生招待陈抟二人。
交代完毕,李奕不再多言,转身大步向院门走去。
玄静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的背影,直至那伟岸身形消失在门廊之外。
她缓缓收回视线,望向师兄陈抟,嘴唇微动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