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成城在电光火石间,爆发出全部潜力,堪堪让自己的头颅,避开了这一刀!
咔嚓!
半截手臂,冲天而起!
鲜红血柱喷溅!
陈成城的半条手臂,被自己的刀砍了下来!
轰!
陈成城跌落在地,激起大片烟尘!
陈家院落,寂静如死。
就在这时。
大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有洪亮声音,传遍大院:“林署长到!”
整个陈家,顿时更加安静。
在场所有人,都齐刷刷转过头,朝大门望去。
下一秒。
一位气势威严的中年男子,在王副官与一群士兵随侍下,大步走了进来。
“见过署长大人!”
见到此人,灰石头镇的权势官商,全部低下身子,恭谨行礼,不敢露出半分不敬。
一向跋扈的陈家二嫂,此时也像乖巧的小鸟,脸上挂满了谄媚。
陈成城被人搀扶着,顾不得身份差距,嘶吼道:“署长大人!这里有人犯罪!”
“就是陈平凡!”
“此人丧心病狂,连续伤人!”
“请署长大人下令,立刻拿下这厮!”
在陈成城撕心裂肺的吼声中。
林署长只是平淡点头,目光扫过人群,最终落在了陈平凡脸上。
看到陈平凡。
林署长眼睛一亮,一把推开步履蹒跚的陈成城,在众人惊愕目光中,竟是直接弯下身子,神情无比恭敬:“平凡师兄,我来晚了,没能亲自迎接,望师兄不要怪罪。”
整个陈家,霎时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陈成城表情僵住。
二嫂张大了嘴,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许多宾客手中酒杯掉在地上,“啪”一声摔得粉碎。
大堂门前。
苏醒过来的陈羽,整个人被纱布包着,盯着眼前的一幕,反复用力揉了揉眼睛,发不出半点声音。
陈三木受了轻伤,被徐英搀扶在一旁,二人对视一眼,大脑同时宕机。
陈平凡看着林署长,问道:“林署长认识我?”
林署长满脸笑容,拱手道:“平凡师兄这话出来,就是跟我见外了。”
“前几日,我回宗门述职,恰逢西池山大典结束,在高台下面,有幸远远见过师兄一面。”
“师兄横压三百宫阁弟子,登临西池山师传,站在剑台宫阁长老身侧,风采令人心折。”
“我是山溪阁的宫阁弟子,在师兄面前自称一句师弟,算是我高攀了。”
轰隆!
林署长的话,如同平地惊雷,在整个陈家炸响!
“西池山长老!?”
“师传弟子!?”
“那是比宫阁弟子,还要尊贵的存在!”
“跟西池阁外门弟子相比,高了不知多少个层次!”
“陈平凡!他成了西池山的师传弟子!?”
“这怎么可能!”
“师传弟子!在外相当于一境府官!”
惊呼声、抽气声、杯盘落地的碎裂声,一时间此起彼伏。
陈成城脸色煞白,踉跄着后退一步,险些栽倒。
陈羽更是面无血色,身体疯狂颤抖!
剑台宫阁,师传弟子。
那是他连抬头仰望,都看不到背影的存在!
二嫂彻底傻了,呆若木鸡。
“陈成城!”
林署长看到陈平凡面露疑惑,不禁立刻转过头,望向陈成城,面色阴沉至极。
“我费尽心思,特意给平凡师兄送上一份重礼,你难道没有转达吗?”
听到问话。
陈成城面色更加惨白,如同死人。
那份重礼,正是一株百年灵药。
刚才,他为了保住陈羽的断臂,已经用掉了这株灵药!
“署长大人,我以为这礼物,是给我家陈羽的……”
陈成城语气挣扎,费力辩解,心下依旧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是真的。
啪!
一声清脆耳光!
陈成城的半边脸颊,顿时红肿起来!
“当真该死!”
“陈羽是什么东西,也敢染指百年灵药!”
林署长收回手掌,面色冰寒,“来人!”
王副官带着一队士兵,齐齐应声:“署长大人!”
“把这群违法罪人,都给我穿了窍穴,押到牢狱严刑审问!”
林署长大手一挥,“若是找不回灵药,就把他陈家抄了!”
“是!”
官署士兵如狼似虎,就要上前。
陈成城一个激灵,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等等!”
他到现在,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陈平凡,竟然真的通过考核,当上了师传弟子!
“平凡!”
陈成城猛地抬头,看向陈平凡,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平凡,”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刚才的事,都是大伯糊涂!”
“可你别忘了,咱们都是一家人!”
忽然。
他想起一件事,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
“工费欠款。”
“对,欠款!”
“平凡,你一定是为了这事对不对?”
“大伯这就还你钱!”
陈成城着急忙慌,打开身份凭证,又对着身后大喊:“夫人!快把数字币存款,全都转给我!”
陈平凡面色平静,望着手忙脚乱的陈成城,缓缓道:“大伯,现在肯认账了?”
“认账!当然认账!千错万错,都是大伯的错!”
陈成城手指颤抖,几乎要哭出声来,“平凡,不,陈长老!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大伯一般见识!”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陈羽,厉声呵斥,“还不快点滚过来,给陈长老跪下道歉!”
陈羽神情恍惚,被几个人扶着,在不情不愿短暂挣扎后,还是跪在了地上。
很快。
陈家的土星数字币,全都转到了陈成城这里。
陈成城清点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