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成衣上停了一瞬,随即伸手,不是拿报告,而是拿起那件上衣的衣襟,翻过来看了一眼水洗标。
“从坯布到成衣,全须全尾。”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确认。
“是。”杨丽华的声音很稳,
“咱们厂自己织的布,自己染的色,自己做的成衣。”
蔡明伟把那件上衣拎起来,对着窗外的光看了一会儿。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错”,只是把衣服放下,拿起了那份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