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路宽,现在在香江李宅。
“路生真是稳坐钓鱼台啊?哈哈,我听Mani讲内地网路上都吵翻天了。”
“呵呵,不值一提,先让他们蹦跶蹦跶。”
“秋后的蚂蚱,活不长。”
他昨天在梅燕芳宅子里和房龙、梁佳辉等人喝得酩酊大醉,一直没注意来电。
梁佳辉的片酬不高,业务能力精湛,是再适合不过的科学家角色形象。
当路宽在桌上描述这部7000万美元预算合拍片的时候,连房龙都忍不住咋舌。
尽管在北平慈善芭莎那一夜他已经给予这位青年导演应有的尊重了,但对比这样内地和香江都首屈一指的大作。
房龙觉得自己有必要再伺机加深和路宽的联系。
宿醉醒酒,路老板被车直接接到浅水湾。
两人在露台喝茶叙话,李老板提到网路上关于他铺天盖地的传言,后者看得一脸懵逼。
李老板放声大笑,颇有些找到知己的感觉。
你这个才华横溢的青年导演也好这口嘛!
路宽啜着清茶行至书房门前,突然看见门楣上挂着白布条。
“这?”
“一位良师益友故去,我聊表些缅怀之意。”
路宽好奇:“是不是那位建议电影改名的老先生?”“没错,路生也听过?”
“久闻大名,无缘得见。”
李老板在心里好笑,你是没见过他,他临终之前可一直在研究你啊!
他上次辞行李老板后就回了青城山潜心研学。
后来把他对路老板命理的判语和建议以书信告知。
后来沸点爆发,本身就年岁已高,不幸又染上恶疾。
香江的两位金主老板包机把他接到香江来照料,最终仍然不治。
路宽在阴恻恻地揣度着他心里的恐慌,失去了这样一位“精神导师”,现在应该很无奈吧?
习惯把决策寄希望于某些神秘力量的人,就很难再多么理智地面对人生转折点上的疑难。
特别是对于这样年纪已逾耳顺之年的巨贾。
“路生,之所以邀你来叙话,主要还是看看我们现在双方有没有合作的空间,特别是内地的电影业上。”
“李董客气了,名震珠三角和东南亚的娱乐巨头,哪里有我这个小导演能帮手的地方。”
李老板不满他的推诿:“路生不要一位说些谦词,条件你尽管提。”
这话不假。
后世他给超支门掌门投资拍摄《太阳》亏了一千多万,《子弹》立项后他仍旧用人不疑,继续追投,最后总收益翻红。
见他这么说,路老板也就开门见山。
“李董与家和邹先生关系怎么样?”
“很差!”
他也不讳言:“98年为了捧霆风,两家合拍过《少年激斗》,但是后面我们有了自己的制片业务,交集就很少了。”
“怎么,你对嘉禾有兴趣?”
路宽一点也不惊讶他能看出自己的用意,他本身也根本没准备隐瞒。
嘉禾对他来讲具有重大战略意义,是问界涉足电影院线和以香江为中心辐射东南亚的据点。
但除了李小龍、房龙辉煌时代的片库版权比较珍贵,嘉禾在现在其他香江大佬眼里价值不高。
特别是当年寰宇、华国星等公司围攻光明顶,抢走了邹文怀将军澳的片场之后。
嘉禾逐渐式微,再也没有黄金年代气吞万里的气势。
“李董慧眼,我是有这个打算。”
李老板皱眉:“他们虽然逐渐没落,但是市值还未触底,院线和发行业务尚在,不大可能放弃。”
“我准备了不到6亿港元的资金,港股的举牌线是30%,李董,这个计划可行吗?”
6亿这个数字倒是让李老板微微动容。
但之前他悄悄派人调查过路宽。
仅凭问界现在的发展速度,他即使部部电影都是过亿的票房,也不可能两年内攒下这笔财富。
他蓦然想到青城山寄来的最后一封书信里对路宽的判语。
福涵东海,千年不遇。
“路生,同聪明人不讲糊涂话,我做生意一向是高举高打,如果换做别人,我也会像你这样做,巧取豪夺吃下他们,举牌后再步步紧逼。”
“但是你不了解他这个人,他太固执!太学究!嘉禾就是他的命,弄不好会跟你鱼死网破的。”
“况且嘉禾其他股东都是邹文怀的老伙计、老兄弟,你一旦举牌,立马就成为众矢之的。”
路老板没想到是这个情况,看来暗度陈仓的计划是行不通了。
“李董方便的话还请仔细讲讲,我确实不太了解他们的情况。”
“他去年让女儿接手经营,本人从旁指点扶助,但效果一般,嘉禾现在连基本的发行业务都在凋敝,更不要谈制片了。”
“其实对于这样的人,你想拿到他的股份说难也难,因为这是他毕生的事业。”
“但有时候说简单也简单,取得他们的认可比你砸十个亿都有用。”
“他在乎的是嘉禾的名头能不能经典永流传,而不是你额外支付的多少溢价。”
路宽有些庆幸,要不是今天得到这些信息,等他明年拿着《华氏911》的利润以后一头栽进烂泥地里,再想抽身就难了。
看来还是要搞铁杵磨成针或者三顾茅庐那一套才行。
交换了重要信息,路宽也投桃报李。
“李董,本来我不应该多事。”
“但你最近似乎有些忧思过度,日主身弱,寅申又冲,不是佳相啊。”
李家成眼前一亮,他苦心孤诣地安排Mani交好路宽,除了觊觎他卓绝的电影才能,也是为了这令人惊异的铁口直断啊!
“路生,愿闻其详?”
“李董,昨天我在梅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