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无感慨地在心里长叹一口气,都是娱乐圈的争名夺利惹得祸,这么一个素净的小姑娘都被扯了进来。
两分钟不到,北电活化石古老就带着点头哈腰的王敬松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张娜拉和王金花、李丽艳三人。
“小王啊,你当年也是我推荐留校的青年人才,怎么能对学生的品德教育这么放松呢?”
“哦,给母校庆生的电视剧,还在那斤斤计较你戏份多、我戏份少的,像话吗?”
“千万不要像状状一样,带出一个恃才傲物的路宽来!”
王敬松跟孙子似的扶着他走进办公室,心里大骂无德老贼聒噪。
张惠军也不敢怠慢,体质里的老前辈,个顶个都是极其麻烦的所在。
打不得、骂不得,关键是你躲不掉,你张惠军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吗?
大不了我天天坐你办公室不走,我老人家拿的是政务院的津贴,比你工资还高呢!
这位上次就已经企图把路宽搞臭未果,偏偏打着为北电好的旗号,让人无从拒绝他的“好意”。
张娜拉一进屋就看见手捧着茶杯的刘伊妃,一脸风轻云淡的表情,好像一点没有把这次冲突当回事儿。
第一次见她,被路宽当做“别人家的孩子”教育了自己一顿,张娜拉不是很甘心。
华艺的力捧、权贵子弟周军的介入,让她有了和刘伊妃竞争的实力和底气。
这是一个拥有13亿人口的市场,这一次,自己绝对不能输!
“古爷爷,您别生气,喝点儿茶吧!”
张娜拉这点倒是做得极好的,一点儿都没有韩国小天后的架子。
她笑眯眯地扶着古老坐下,又蹲下细心给他泡茶。
很有大韩冥国卑躬屈膝、事大主义的国民气质嘛。
“好好好,好孩子,你中文说得真不错啊。”
“是啊,我一直很崇拜中国和中国文化,我从大学就开始学中文了。”
刘伊妃看着她的不似作伪的神态,心里感到很奇怪。
这不就是路宽情人节那天给她普及过的新奇词汇吗?
绿茶?
在这装什么敬爱师长呢,还崇拜中国文化。
自从路老板给她打开了一扇认识世界的新大门,看待事物的视角都不一样了。
抓住主要矛盾,就能透过现象看本质。
古老略有些不满地瞥了眼沙发对面的刘伊妃,从自己进门到现在就站了一下,一声招呼都没有。
跟屈腿给自己倒茶的张娜拉高下立判。
按理说小刘也不是这么没有眼色的女孩儿,就因为这老东西临进门之前说了路宽的坏话,她不是很开心而已。
一看就是敌方阵营的法师还是巫师加Buff来的,她懒得虚与委蛇。
张惠军和陈兵都客客气气地跟北电活化石打了招呼,这才聊起今天的正事儿。
“古老,这部电视剧您是顾问,剧本内容也都是发生在北电,展现的是我们北电人的风貌。”
“这双方对于剧本的异议,您看?”
古老同志是拾年岁月里都能全身而退的人物,说话自然也很有技巧。
“娜拉是中韩文化的交流代表,这一次参演这部北电背景的电视剧,说得直白些,是为我们做宣传、唱赞歌的。”
“不然人家放着高片酬的电影电视剧、演唱会不去演,干什么要来演一万一集还不到的《银色年华》呢?”
古老长叹一口气,脸上的皱纹都显得更深了。
“惠军啊,我早就提醒过你,学生们的能力固然要培养,但是品德教育也很重要嘛。”
“就像那个小路,路宽是吧?没错,电影是拍得不错,我就不说他这些商业片过度娱乐化的问题了。”
“单就他个人来讲,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私生活这么不检点,这像话吗?”
“有才无德者,对于大众和国家形象的抹黑甚至要超过有德无才者,惠军,不可不慎重那!”
刘伊妃在心里嗤笑他倚老卖老,不过对于洗衣机私生活不检点的痛批她倒是同意的。
一定要改!
张惠军已经切换成空耳模式,任凭他输出便是了。
人家路宽是在电影局、广电、中萱部领导那儿都挂了名的,怎么就抹黑国家形象了?
但这话他没必要反问,再把这老东西气哪儿去,自己还惹一身骚。
只不过他不问,有的是人给洗衣机出头。
“路宽怎么给北电,给国家抹黑了?”
古老诧异地抬头,看着一脸清纯的刘伊妃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不可置信。
你怎么敢反问我的?
“你就是刘伊妃啊?怎么一点礼貌也不懂呢,有这么跟师长说话的吗?”
王敬松在他身后拼命地给学生挤眼睛,然而这对面的小姑娘愣是不搭理他啊!
“我学过一句台词。”
“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雠。”
“这话放在师生关系里也是一样的,您都没有尊重一个让北电和中国文化在西方声名远播的导演学生。”
“怎么还能要求我像您要求的一样尊敬您呢?”
古老涨红了脸,手里的拐杖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一下!
“你还跟我拽起文来了!他拍的都是什么东西?第一部电影丑化我们教师形象我就不提了。”
“第二部电影《小偷家族》,搞得西方人好像认为我们中国人的家庭都是胡拼乱凑的犯罪管教所一样!”
“这个什么《异域》我还没有看,据说也是放一些打打杀杀,血肉乱飞的玩意,这能代表我们的文化、信仰和民族风貌吗?”
他戟指指着刘伊妃:“来,你告诉我,能吗?”
嚯!这是老扣帽子大师了,当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