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不行啊细狗?就负重这么点儿啊?还用懦夫架?”
路宽红温:“谁细狗?谁细狗?上来不先热身组吗?”
“你行你上!”
“上就上。”
小刘一脸傲娇地推开他。
刘伊妃请过专业的健身教练,加上格洛托夫斯基的专业形体训练,这50KG还真能驾驭。
就算是力竭组吧,上下两三次不是问题。
路宽见她深吸了一口气,腹部和臀部肌肉收紧,下背部挺直。
呼气伸直双腿,浑圆的臀部向前推,身体抬起。
尼玛,还真行啊?
路老板仔细观察着她的下肢发育和力量水平,觉得再这么下去可能跟斯嘉丽都有的一拼了。
毕竟斯嘉丽才一米六五,这小丫头一米七呢!
健身圈有句话说得好。
男人练深蹲,女人受不了。
女人练深蹲,男人受不了。
男女一起练,床受不了!
小刘这深蹲水平。。。不低啊!
路老板心中危机感油然而生。
今年她17,我23。
等她30了,我36。
等她40了,我46!
这。。。
不会在小刘在最强的年龄,遇到最弱的自己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路老板痛定思痛,从现在开始要节制!要锻炼!要养精!
虽然现在对垒兵兵、飞红姐姐、斯嘉丽这样的烈马都还游刃有余,但备不住年龄增大,机能下降啊!
特别是刀马旦小刘,看起来如果发育成究极体,怕不是要比她们都强。。。
“呼~~~怎么样?还行吧?”
刘伊妃在阿飞的帮助下逃了个杠,一脸骄傲地看着路宽。
“到你了,上啊。”
“哎,昨晚马丁斯科塞斯非拉着我聊他的新片,一夜没睡。”
“你继续练哈小刘,我回去补个觉。”
刘伊妃一把拽住他:“等等。”
她凑过来闻了闻,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味道,还是烟酒味重一些。
还好换了衣服洗了把脸。
不过她下面的话让路老板有些提心吊胆:“我跟你一起回去,我练完了。”
“嗯。。。走啊?”
路宽刷卡打开房间,刘伊妃在门口瞄了一眼,没发现什么异常。
“还不回去啊?导演的房间可不能随便进啊?”
刘伊妃心里疑窦顿生,一把推开他:“我用下你卫生间。”
几秒钟不要她又推门出来:“你昨天不是穿身上这件衣服啊,换下来的衣服呢?”
“送去洗衣房了啊。”
路老板坐在床上,微笑看着她。
他这是故意逗逗刘伊妃呢,你好奇就进来看看嘛,反正啥也没有。
这么明显的破绽怎么会不提前做好准备。
小刘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突然惊奇道:“诶?你肩膀上有一根长头发哎?金色的?”
“别动别动,我来帮你拿掉。”
路老板心里嗤笑,还想诈我。
也不看你这身本事谁教出来的。
想欺师灭祖啊?
刘伊妃走过来,发现从始至终这男人的表情都没变过,生气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生气地想拂袖而走。
走到门口又猛得把门一关,哐当一声,气势颇足!
窗帘一直是拉起来的,整个房间陷入昏暗。
路老板被吓一跳:“你。。。你要干嘛?我可是正经导演啊。”
“别以为你是未成年人就能乱来,美利坚也不是法外之地!”
刘伊妃没心情搭理他的调侃,也厌恶他这种顾左右而言他的态度。
“七个月。”
“什么?”
“还有七个月,我就18岁了,我们两年的分配约定也到头了。”
路宽面无表情地翘起二郎腿:“然后呢?”
“我不知道这两年我给你赚了多少钱,但你自己心里清楚。”
“过了十八岁,合作也好、利用也罢,如果你还对我抱有某种目的。。。”
“那我要求你,做事情要考虑我的感受!”
刘伊妃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路老板长叹一口气,第一次用这么严肃的表情,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女演员。
“刘伊妃,你有长进了,知道威胁我了。”
“对,我就是威胁你了。”
刘伊妃走得更近了一步,近到路宽可以看见她扑闪的眼睫毛。
“我知道你手段酷烈,你可以像整华艺那帮人一样整我,再把我打入尘埃,我不在乎。”
小刘没有退缩,在银川那个辗转反侧的晚上她就想清楚了。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也对现在的局势做了分析。
从经济上,她不信路宽会放弃沉没成本,放弃自己这个每年可以轻松给他带来巨额收益的“赚钱工具”;
从感情上,她不相信这三年的时间他就对自己没有一丝丝的真情实意。
那一夜最无助的时候,她回头看见路宽站在门口,她从这个男人的眼神里看到些不一样的东西。
说是翅膀硬了也好,说是恃宠而骄也罢,总之这话她是一刻也憋不住了。
路老板长叹一口气,他厌恶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就像那天在红星坞一样。
重生以来,在事业上他算计了一切,因为那些事情是围绕着利益运行的。
只要他死死握住手上的利益链条,鹰皇也好、中影也罢,甚至是背景复杂的董双枪,都可以成为自己的盟友,予取予求。
可偏偏有些人是没办法拿利益来要挟的。
他前世从未接触过刘伊妃的公关工作,也不知道她是这样玉石俱焚的性格。
怎么办?
经济学上有一个术语叫做理性人。
理性人,是指在经济活动中,以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为目标,对各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