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干嘛呢?这么久才接。”
小刘迟疑了一会儿,看了看自己光洁的胴体:“我。。。我看书呢。”
路老板笑道:“房子住得还舒服吧?我跟你说啊,我房间那个浴缸好使,带按摩的,上次我。。。”
刘伊妃大惊,猛地起身,带出一片水花:“你用过啊!?”
完了完了,这次真的不干净了!
浴室温柔的顶灯摇曳着光,投在她湿漉的睫毛,让瞳孔里晃动的光斑如同碎钻沉入深潭。
“什么声儿?”路老板沉吟了两秒,语出揶揄:“小刘啊,你是不是在用我的浴缸泡澡啊?”
“胡说!我在看书!看书!”
“哦,那你就是在游泳池看书,我都听到稀里哗啦的水声了。”
刘伊妃霞飞双颊,被他讲得语塞,又想到刚刚脑海里那个羞人的私密想法,况且当事人就在电话对面。。。
路老板继续调戏她:“那个。。。小刘,想进步不想?”
“要不开个视频,我指导一下你演技?”
嘟嘟嘟嘟嘟。。。
回答洗衣机的是一阵忙音,十九岁少女不堪下流调戏的挞伐,选择掩耳盗铃,落荒而逃。
小刘出水草草披了浴袍,擦干了身子钻到薄被里,只觉得浑身都燥热地睡不着。
又起身下床坐到书桌前,突然想起他今天不是才参加了开学典礼吗?
长夜漫漫,看看新闻再睡觉好了。
夏令时的洛杉矶凌晨两点,北平正是下午。
早晨甚嚣尘上、震惊业内的电影工业化宣言,已经在媒体记者的广而告之下不胫而走,在内地和东亚影坛都掀起大讨论。
《中国电影报道》直接以“破局者宣言——内地影坛迎来里程碑式倡议”为题进行了报道:
在上午闭幕的泛亚电影学院开学典礼上,院长路宽关于“建立中国电影工业化体系”的演讲引发强烈共鸣。
华清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副院长尹鸿评价:“这是中国电影从农耕文明向工业文明转型的首份系统性倡议,其提出的技术中台与金融工具创新,直指行业积弊。”
国家电影局相关负责人透露,演讲中提及的各项倡议和举措、包括对当前局势的认知已经引起了关注,会在讨论后给予回应。
《中国电影报》刊载博文——30亿票房时代的工业革命:学界激辩“标准化与作者性”边界:
北平电影学院导演系主任田状状指出,路宽同志提出的真知灼见值得所有人深思,包括他们这一代活跃在七八十年代的电影人。
田主任以自己作比,对比同时代的张一谋导演,指出了市场化是电影这个商品的唯一出路,应该摒弃过往的陈旧评论体系,为思想解放、松绑。
问界旗下导演、已经凭借《疯狂三部曲》登堂入室的宁皓接受采访表示:我们这代人不必再在艺术片穷困和商业片妥协间二选一。
刘伊妃想了想,又直接搜了朱大珂、黄世贤等人的博客,暂时还没有动静。
她心里清楚,路老板这是要砸掉老电影评论界的学阀们的饭碗,想在陈旧腐朽的评论体系外,重建话语权。
很显然,这是动了别人蛋糕的做法。
但如果不做,就达不到解放思想的目的,推动商业电影早日成为市场的主流。
商业电影为主、艺术电影在有限的扶持和空间下生存,满足少部分观影群体的需求,这才是健康的电影市场的常态。
譬如北美的洛杉矶和纽约。
看着无数影迷、粉丝、当局、影评人和圈内好友的力挺、支持,刘伊妃心里的担忧稍去。
不过很快她又坦然豁达得很。
他要做的事情,从来都是那么宏伟壮丽,站在时代和行业洪流中博浪。
周军、刘泽宇那样的管僚资本也好,朱大珂、李劼、肖英等学术垄断者也罢,亦或是华艺、澄天这些竞争对手。
刘伊妃都对她崇拜的那个男人有绝对的信心。
坏人活千年嘛,想起他刚刚电话里还在调戏自己,可真是坏得够够的了!
“叮叮!”
进来一条信息,又是坏人发来的:
回国前处理一下推特后续工作,顺便代我参加一下《暮光1》的庆功酒会。
小姑娘隔空给了他白眼,再往上翻看寥寥数条信息。。。
从来没有什么温言软语,都是“你去XXX”,“关注一下XXX”之类的工作安排,生硬得很。
这狗东西不但把自己当摇钱树,现在都进化成打黑工的了!
这倒也不是冤枉路老板,他的确是这么打算的。
中美两地的问界,无时无刻不在高速发展中,他再有三头六臂也无暇顾及得周全。
现在的刘伊妃已经有初步的处理事务的能力,再多来几次和哈斯廷斯级别的人物的对垒,应当会成长得更迅速些。
到时候也便于帮着自己处理一些企业事务。
关键是老魔给她灌注的诸如流媒体、三屏合一之类的发展趋势的眼界和境界,是领先于这个时代的。
这是她的优势。
当然,同时也是为了帮她分散些注意力,不要在角色上陷得太深。
9月初,彻底跑完《异域2》路演的刘伊妃匆匆忙忙地赶回比弗利山庄的豪宅。
今天在这座西班牙殖民复兴风格的豪宅,有一场《暮光之城》剧组的庆功酒会。
推特的相关人员也会到场,毕竟这个目前已经逐渐站稳脚跟的互联网产品,第一个事件营销的话题就是借着《暮光》书籍和电影的大火。
豪宅的大门两侧悬挂着深红色天鹅绒帷幔,帷幔上用银色丝线绣着《暮光之城》的标志性月亮与狼图腾。
门前的红毯延伸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