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把你一天骂哭五六次的不是他。。。
尊敬他?
大概到处宣传洗衣机大名,在博客上用【轧路姬】的账号到处黑他的不是你。。。
至于什么老师和兄长——
说不得你们彼此都不是这么认为的吧?
“这次拍摄过程中遇到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我本人的精神状态也很差,所以他陪我一起到意大利去散心。”
“也就是在这段旅途中,我们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
“后面的话。。。”
小刘抿了抿嘴唇,看一边老神在在的洗衣机就心生不爽:“最后一个问题,请路宽导演回答你吧!”
哼!我看你要怎么讲!
韩璐一脸期待:“好的好的!”
她自己倒不大敢直接对路老板提问,但现在嘛。。。
谁不期待内娱名声在外的洗衣机,能就这种问题给出明确答案呢?
“啊?”
说实话路宽刚刚的确走神了。
他在想着一会儿在杀青宴上,跟哈维等人聊奥斯卡公关的事。
韩璐看他心不在焉的状态,不厌其烦地重复了一遍:“路导,您和刘小姐的感情和事业,在这部电影结束后有什么下一步的展望和预期吗?”
路老板默默地接过话筒,拿余光都能感受到隔壁刘伊妃期待的眼神。
这个韩璐,你什么单位的?
瞎问。
洗衣机面色如常:“我个人会息影一年,在北平全身心投入到奥运工作中去。”
“小刘她的事业自己有自己的安排,她很独立的,我不干涉。”
这一顿避重就轻地说完就准备放下话筒,韩璐心道总之已经最后一哆嗦了,干脆壮着胆子追问:“路导,那你们之后在感情上有什么打算吗?”
路老板微笑道:“好好谈恋爱咯,韩记者是不是还单身啊,怎么对这个问题这么好奇,要么我给你介绍一个?”
台下一阵轻笑,韩璐有些讪讪,倒是不敢再问。
简单的采访很快结束,中午的杀青宴酒会也基本都是亲友和关系较近的人士,没有大张旗鼓。
东道主路宽交际了一圈,哈维兴奋地将他拉到角落里,低声道:
“路,你上次跟我讲的几个人,我都处理好了。”
“真让你说对了!那个阿基多竟然还有录音!被我花钱买了,签了和解协议。”
爱莎·阿基多和露西亚·埃文斯,是2017年最先通过《纽约客》告发哈维的女星。
1997年,时年21岁的阿基多在戛纳电影节期间被哈维诱骗至酒店行了不轨之事,后来也成为米兔运动的旗帜性人物。
说是沆瀣一气也好,说是劫贫济富也罢,路宽暂时不能让哈维太早翻车。
他和民主党某些头面人物关系密切,特别是路老板即将成立的那只CDS的受益人的幕后“黑手”。
他也是好莱坞权势滔天的人物,是路宽和北美问界想要从奈飞和问界起步,在北美娱乐业真正扎根的有力臂助。
哈维这只黑手套,用得好了当有极大的助力。
但需要一个从能力、财富、眼界、气势上都能东风压倒西风的存在,比如路宽。
哪怕是最后真的快要殃及池鱼之时,他自己也能完美抽身。
总之这个犹太安禄山是在好莱坞霍霍,路老板还没有这么强的道德观念,要在北美替天行道。
这些白犹、红脖子、这个岛那个老爹的,随便你们耍去。
别来惹我就行。
路老板看着一脸劫后余生的哈维:“就一个能录影录像吗,你再捋一捋,中国人讲小心驶得万年船,谨慎些总归没大错的。”
犹太佬点头称是,从怀里掏出香烟。
同郭帆一样,他也不知道这位老烟民已经“妻管严”早期了。
小刘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站到男友边上:“哈维,路宽戒烟了。”
昆汀看到这两个狐朋狗友在角落里密谈、掏烟,正准备来蹭一支聊聊骚,猝不及防听到刘伊妃面带微笑的通知。
两人动作一致,上下打量了一眼面色如常的路宽。
你没事吧?
戒烟?准备要孩子啊?
正经导演谁特么结婚要孩子啊?
岛上去过没?银趴玩够没?
青年导演握着拳头在嘴前轻咳了一声,冲两人举杯:“吸烟有害健康,喝点儿红酒挺好。”
看着他边上娉娉婷婷的刘伊妃,再瞧瞧一脸无所畏惧、但根本没有一点接烟意思的路宽。。。
犹太安禄山和脚控变态导演沉默了。
特别是哈维,他很不理解。
当年一文不名的时候,就能一把刀从东大杀到北美影坛,先斩自己、再阴迪士尼的神秘宗教狠人。
第一部电影连几十万美元的预算都凑得费劲,转头就敢直接上马7500万科幻巨制的天才导演,是怎么沦落到这个境地的?
刚刚在自己面前还气度渊渟岳峙,指点江山的顶级富豪,怎么就突然被这个俏丽可人的小姑娘俘获?
这河狸吗?
如果是这样。。。
那我们当年在洛杉矶日落大道混迹的Crazy Girls脱衣舞娘俱乐部算什么?
那我们在比弗利山庄豪宅的露天泳池搞的加勒比小姐选美算什么?
那我们在拉斯维加斯凯撒宫酒店,抽着全球唯一合法销售的克里斯托雪茄,听着吧台后的古巴乐手即兴演奏爵士,烟雾与萨克斯风共鸣时!
又算什么!?
一胖一瘦的两位好莱坞顽主,沉默地看着这对中国情侣走远。
即便回头冲他们礼貌点头的东方美女再是蛾眉宛转、美若天仙,也难掩他们感到痛失狐朋狗友的遗憾。
何夜无月?何处无竹柏?
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者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