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日票房只有550万,首周票房不足2300万;
2月16号柏林影展擒熊,声势大涨,截止2月24号奥斯卡颁奖典礼当晚,第二周总票房狂飙至5500万;
从2月25号起,配合着最佳男配、最佳导演,最主要是媒体炒作的噱头,《天空》的排片骤升。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很难讲新闻集团为首的主观恶意狙击、和其他影片客观角度的公关竞争,如果没有起效让《历史的天空》拿到最佳影片,实际对票房提升的效果和现在孰优孰劣。
错进错出,这场寒酸的奥斯卡竟然成了年度最成功的“话题营销”,并且风暴还在继续。
马不停蹄地,北平时间2008年2月27号晚上七点半,《历史的天空》全体剧组人员在金陵举行亚洲首映。
同一时间,韩国的希杰娱乐、日笨的东宝株式会社、香江和东南亚的问界嘉禾组织的发行首映同步进行,今夜全亚洲都在关注这部闻名已久的佳作。
对于日韩东南亚来讲,不少观众仍旧为灯塔国的文化霸权所俘。
好莱坞巨咖们全体起立声援、北美大小报纸争相报道的《历史的天空》,究竟是一部什么样的电影?
可以说,今天这场金陵城的《历史的天空》首映,是远比柏林影展、奥斯卡颁奖典礼更重要的仪式。
因为它寄托了全体国民的情感,也唤醒和抚慰着七十年前这片土地上的亡魂。
金陵城暮色渐沉,寒风裹挟着历史的低语掠过长江两岸,长江路的金陵人民大会堂前车水马龙。
这座和帝都同名的大会堂始建于1936年,原名国民大会堂,是民国时期全国规模最大、设施最先进的会堂之一。
建筑风格融合中西元素,主体采用钢筋混凝土结构,外立面以斩假石装饰,门楼镶嵌“人民大会堂”金字。
内部观众厅呈拱型穹顶,配备冷暖空调、自动表决器等当时的尖端设备,舞台面积达740平方米,可容纳近2500人。
在历史上,这座建筑不仅是原国民政府召开“行宪国大”的场所,也是苏省、金陵市的政治文化中心,见证了许多重大历史时刻,如1949年渡江战役后的解放军会师大会。
《历史的天空》在沉淀着岁月的大会堂举行首映,与影片主题形成深刻互文,能够从时空维度强化电影的现实冲击力。
而今天金陵的所有影院,在同一时间会上映这部市民们翘首以待很久的历史巨作,注定要成为不眠之夜。
目光可及,《历史的天空》主创团队路宽、刘得华、汉克斯等身着深色西装,摩尔、刘伊妃、张纯如等人身穿素色礼服,正在红毯尽头“迎宾”。
剧组没有邀请争奇斗艳的各路明星,事实上柏林金熊、影后、奥斯卡最佳导演的名头已经是震天响。
加上路宽、刘伊妃、汉克斯等人的号召力,不再需要普通商业电影的巨星捧场、点缀。
今天邀请的首映式嘉宾们都是谁?
国内外记者们的镜头记录了震撼的场面——
苏省抗战史学会周会长正与日苯“和平之船”组织代表森田孝一交谈。
森田手持中日双语横幅“历史不容篡改”面对镜头沉声道:“我们带来了五百名日笨人士的联名信,要求日苯政府正视电影和张作家的书籍揭示的暴行史实,很抱歉!”
他还带来了日苯反战老兵三谷翔的亲笔信,对影片和张纯如作家致以最高的敬意。
去年,88岁高龄的三谷翔捐出了自己几乎所有的家产和二战照片,在金陵理工大学门前下跪谢罪。
紧接着,十余位身着旧式军装、胸前挂满勋章的老兵在志愿者搀扶下缓步前行。
最年长者已94岁,拄拐的手微微发颤,但腰背挺直如松,有市民自发献花,老兵们以军礼回应,现场掌声雷动。
《金陵晚报》记者抓拍到一位老兵凝视大会堂门楣的瞬间,老人接受采访时有些哽咽:“1937年,我在这儿杀过鬼子。。。”
幸存者夏淑琴老人携孙女走在红毯中央,双手微微颤抖着,枯瘦的指节紧紧攥着那本泛黄的《金陵大屠杀》,书脊上的折痕像是岁月刻下的伤疤。
她佝偻的背脊在藏青色棉袄下显得格外单薄,但眼神却如炬,那是历经浩劫后仍未熄灭的火光。
孙女搀扶着她,能感受到老人每一步的沉重,仿佛脚下不是红毯,而是1937年冬天金陵城的血与雪。
张纯如第一个走出来,紧紧地拥抱着这位十年前采访过的幸存老人。
夏淑琴一看见她就泣不成声,紧紧地攥着女作家的手不放,却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央视记者王志眼眶泛红地面对镜头,在新闻频道直播这场首映式的现场实况。
同一时间的苏省卫视和十三太保地方台、旅游卫视转播:
“观众朋友们,这里是中央电视台新闻频道,我是记者王志。此刻,我们正在金陵大会堂,见证一部注定载入史册的电影——《历史的天空》亚洲首映式。”
画面切至张纯如与夏淑琴相拥的特写。
王志深吸一口气:“大家看到的这一幕,是历史与现实的交汇。”
“十年前,美籍华裔作家张纯如为撰写《金陵大屠杀》一书,采访了幸存者夏淑琴老人。而今天,当改编自张纯如著作的电影首映时,这位86岁的老人攥着泛黄的原著,在红毯上与张纯如重逢。”
“夏淑琴老人此刻的沉默,胜过千言万语。1937年冬天,她全家罹难,自己身中三刀侥幸存活。。。这本被她紧握的书,第137页就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