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感,看着自己的作品被连夸带赞地一扫而空。
但她可没忘了某件叫她今晚都要激动地睡不着的大事:“小路,刚刚茜茜说你们准备结婚了啊?”
“啊?你说啦?”
看着女友兴奋地点点头,路宽擦了擦嘴,面色有些郑重起来,将筷子规整地横放在碗上,挺直了腰背面向刘晓丽。
连同闷头刨饭的阿飞也放下碗筷,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阿姨,这个。。。我跟茜茜确定关系也不短时间了。”
“加上这些年以来一起经历的很多事情、度过的难关,各自在工作岗位上取得的小小成绩。。。”
“我们认为,现在是比较合适的时机,进入人生的下一个阶段了。”
“所以,现在正式征求组织上的同意!”
路宽端坐在餐桌前,暖黄的灯光让他棱角分明的轮廓柔和了些。
他微微前倾的上身绷出笔挺的线条,肩颈线条如工笔画般利落,下颌线在光影交错间更显坚毅。
当然,还没等他说出最后一句话,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的刘晓丽已经快合不拢嘴了。
“同意!不能再同意了!我恨不得现在把民政局给你们搬家里来奥!”
老母亲难得地开了句玩笑,仍旧免不了再八卦一下自己的女儿女婿:“小路啊,你们是这段时间有什么触动了还是怎么的,就突然决定要结婚了呢?”
今年四十多岁的前“五个一”女舞蹈家,现在只想跟随年轻人的潮流磕一磕CP粉,她已经在心里幻想着眼前这对璧人如果能去演个偶像剧。。。
“奥!这个啊!”得到组织认可的路老板面色随意了一些,挠了挠头道:“其实是这样,小刘你也别不好意思,组织上要了解,我还是必须如实汇报的。”
他自然不能把两人“穿越时空的爱恋”宣之于口,随口瞎编了个段子。
柏林影帝显然入戏更快也更彻底一些,皱眉回想起一周前的那个下午:“那天事发突然,我们都是绝处逢生,被困在卧龙基地。”
“晚上救援帐篷刚刚搭好,小刘精神受到了些刺激,紧紧地抱住我。”
“后来电视上你们也都看到的,我得去操作无人机给开辟通道提供便利,临行前小刘突然拽住了我!”
“声泪俱下,涕泗横流!”
“路宽!我现在就要嫁给你!”
“你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咳咳!”身边正喝水的刘伊妃被他与自己殊途同归的不要脸震惊了,美目圆睁看着他,一口水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阿飞也听得有些饱了,放下的碗筷莫名地再也拿不起来。
有点。。。有点恶心。
他对电影艺术虽然一窍不通,但这个小故事显然不是那么精彩。
老板这一年为国效力,一心扑在奥运会上,又沉迷于美色,应该还是有些生疏了。
刘晓丽更是神色怪异地看着眼前这对她本以为的“偶像剧男女主”,突然就没了什么磕CP的兴趣。
这种桥段,连我们中老年妇女都不爱看,白瞎了你们这两张脸了,也不知道编个好点的故事。
哎!
老母亲说不上是什么表情和心理,打着给两人加饭的借口起身往厨房去,嘴里微不可闻地念念有词——
柏林电影节确实还是有点水的,影帝影后都这副熊样子。。。
——
夜色渐深,温榆河畔的主栋别墅二楼灯火微暗,落地窗外树影婆娑,初夏的风裹挟着槐花香轻轻拂过纱帘。
小别胜新婚的小情侣害怕靡靡之音外泄,叫隔壁楼的老母亲听了去会社死,遂把门窗紧闭。
小刘赤足踩在地毯上,真丝睡裙的吊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锁骨处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
她指尖勾着路宽的衬衫领口,轻轻一拽,声音带着些慵懒和娇憨:“狗东西,竟然学我说话!”
“哎,确实不对,我编瞎话的水平怎么沦落到跟你一个层次了,退步太多!”
洗衣机手上翻花蝴蝶般地不停,像是滚烫的烙铁,叫怀里少女的俏脸愈发呈现出绯色。
刘伊妃毫无顾忌地释放着自己的魅力,像只狡黠的小狐狸,拿自己光洁的小腿去摩挲他西裤的光滑布料。
只不过略显生疏的挑逗先把自己激起了一阵战栗。
洗衣机心火高炽,鼻尖蹭过她的颈侧,呼吸灼热,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娇艳的红唇,却始终若即若离。
小刘道行尚浅,顿觉身体一阵酥麻,再也受不住这样旖旎暧昧。
于是连自己定下的“打扫干净屋子再吃饭”的原则也不顾了,反客为主将洗衣机按在沙发上。。。
落地灯的光晕在纱帘上洇成温柔的琥珀色,真丝睡裙滑落在沙发的褶皱里,像一片被夜风揉碎的月光。
路宽掌心的薄茧擦过她腰侧的蝴蝶骨,惊起一串细密的战栗,混着空调滤过的槐花香,在密闭的空间里织成一张绵密的网。
两人实在有些口干舌燥的闷热,小刘求他去将窗户开个小缝,嗫嚅的娇声软语起着腻子。
窗帘被夜风吹得掀起一角,露出窗外缀满星子的天幕,不知过了多久,洗衣机的滚筒停了。
只有脱水时的嗡鸣还在刘伊妃耳际萦绕,混着两人交叠的心跳,在寂静里荡出层层涟漪。
“真要死了。。。”
少女脸上的绯色几乎从耳后蔓延至脖颈,月华倾洒在她侧卧的曲线,仿佛夜色中悄然舒展的银蛇,又似薄雾里若隐若现的玉带,每一寸肌肤都浸染着清冷柔润的光泽。
路老板也满足地长舒一口气,不由分说了抱起少女去善后。
这一顿折腾,再相拥而眠时已快到晚上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