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小刘被这条回复恶心得不要不要地,直接叉掉了界面,结束了晚饭后的冲浪之旅。
这些网友真是。。。
不过说的有道理啊,这事儿好像还真的只有他能办。
一下午被气得不行的刘伊妃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又去健身房打了会儿拳,一直到十一点半才兴奋地看到迈巴赫在楼底停稳。
“回来啦?”
“啊,回来了,今天真热。”月薪两万的为国打工人路宽刚进屋,就被一米七的“乳燕”投怀了。
乳燕今天没有例行的“亲亲抱抱举高高”的腻歪,只气咻咻地告状:“快!把那个叫莎朗斯通的女人搞死!”
“搞死?我可下不去。。。手。”路宽听她讲的一脸愤懑,示意女友不要着急。
“我听说了。”路老板安慰道:“下午给孙雯雯先说了一声,下午刘领导来开会,一直忙到现在。”
刘伊妃跟万千网民一样,现在也是一口郁气堵在心口抒发不得,两人在书房里坐定,小刘仍旧喋喋不休:
“我现在真后悔没有接受那个迪奥的邀请去戛纳,不然当场找到她给她一巴掌!”
“那完了,你那一巴掌能把她的狗头拍飞。”路老板玩笑道:“我那个老岳父再是勇猛,也没有劫狱的本事啊?”
“别嬉皮笑脸的,赶紧炮制她!我要看她痛哭流涕、跪地求饶的下场!”
路宽示意小女友在身边坐下,就着她的电脑浏览了一番新闻,心里了然屎通这番言论的来龙去脉。
如果说这是没脑子的过气艳星的一时失语,没道理两世同时发生,发言分毫不差。
只能说,这根本就是西方媒体漠视的缩影,本身也是意识形态领域的冷言相对,毕竟屎通就是打着脏毒的名义来宣称报应的歪理邪说。
这和火炬传递过程中遇到的波折一般无二。
“别急,我先问问哈维这个女人的情况,看看怎么抓住她的痛脚。”
电话很快接通:“路,是不是为莎朗斯通给我打的电话?”
路老板笑道:“伙计,她不是你的女人吧?”
“法克!我的眼光有这么差吗?这个臭婊子一向口无遮拦,你想怎么弄她?”
哈维还能说什么?
为东方大佬服务而已,就算是自己的女人,在刚刚那个问题接通后就已经不是了。
犹太白皮猪的底线一向灵活,高的时候能挂自由女神像的火炬,低的时候能当地铁逃票的闸机。
“说说她的情况,演艺、经纪公司、作品、代言之类,我不大了解。”
“好,你等我一会儿。”
哈维在好莱坞的人脉何其宽广,不到五分钟就回来电话:“她的经纪约签在CAA,跟汤姆克鲁斯、乔治克鲁尼一个公司。”
“这个女人这两年作品都很少,前年的《本能2》全球不到4000万美元,被被金酸莓奖评为‘十年最烂续集’,去年有一部低成本的惊悚片《裂缝》,似乎也没有什么动静。”
“她的代言主要是迪奥‘真我香水’的亚洲区代言,还有欧莱雅和玉兰油,这两年她的片酬从1000万掉到200万左右,应该经济情况不大好。”
哈维没有明说,但莎朗斯通很可能就是拿钱办事,故意挑衅引起争端,挑战国人的底线,在奥运之前搞七捻八。
论私仇,未婚妻有命;
论公案,奥运在即,遇难同胞尚未安息,岂能叫她继续安然无恙地狗吠。
“路,需要我做什么?”
“迟点给你电话,哈维。”路老板突然语气严肃道:“不过莎朗斯通很难善终了,最多十来年时间,劫难必至。”
电话另一头的犹太佬听得心里一惊,喉结滚动:“路,你给她做法了?”
他永远不会忘记和昆汀一起在戛纳看到彼时还在资本积累阶段的小神仙,以手指蘸水画符的情景。
何况还有后来提醒他处理几个后世米兔事件的收尾,果真在几个好莱坞女星处发现了不利于自己的录音。
可以说,现在的哈维作为路宽在好莱坞的手套,有利益的捆绑,也有对未知宗教的恐惧。
小刘皱眉看着男友“发功”,自然知道他又要忽悠人了。
“不是我做法,是她自己触怒天地大道。”
“你们犹太教讲‘以眼还眼’,道家讲‘因果承负’,莎朗斯通是典型的孤鸾煞,眉骨高凸如刀,眼尾下垂带钩,鼻梁起节,人中短浅。”
“这种面相的人本该多做好事,但她现在自甘堕落,我看她额头的悬纹针已经贯穿印堂,刑克六亲,不会善终的。”
哈维在大洋彼岸听着这段勉强能够理解的翻译,只感觉办公室窗外的风阴恻恻地叫人胆寒,唯唯诺诺地挂掉电话。
刘伊妃这才好奇笑道:“叫你摆弄莎朗斯通,你怎么还吓唬起哈维来了?”
“顺便,再说这也不是吓唬啊。”路老板信誓旦旦,装神弄鬼起来连小刘也不放过:“《太上感应篇》有云:祸福无门,惟人自召,这女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那她万一真的坏人活千年呢,潇洒又得意呢?”
“那就人为制造悲剧结局嘛!”
“坏蛋!”小刘抚掌笑道:“不过坏得好!”
小神仙自然不是瞎吹,后世2008年以后屎通的事业仍旧不温不火。
一直到2020年她的祖母、教母患病死亡;
第二年她的妹妹患上红斑狼疮,和妹夫两人死亡,母亲因心脏病发作长期卧床,命在旦夕,随后是弟弟心脏病去世。
天道轮回,报应不爽,概莫如此。
如果这一世的哈维能坚持到2020年,突然记起十二年前路老板的“厄运诅咒”,应当会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