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和美美为宜。
“我打个电话,懒得跟他们纠缠。”
路老板刚刚掏出手机,没想到潘森的电话先进来了,语气有些急切:“路总,到哪里了?”
“刚刚西城区打电话来,你们先别过去,那边记者太多,道路又拥堵,我都怕闹出什么事儿来。”
“潘秘书,你们安排吧,我等通知。”
潘森笑道:“好嘞!我跟领导汇报一下。”
东城区正义路,这里原为清代肃亲王府及日苯公使馆旧址,现为府衙所在。
潘秘书敲门得到回应后进入办公室。
“领导,路总那边还是被围住了。”
带着眼镜的刘领导笑着抬头:“给他行方便不要,这下抓瞎了吧?”
潘森眼中威势愈重的老领导语气轻松:“去找社工委李主任协调,由社工委向市民政局下发《特殊事务办理函》,指定登记处具体安排独立场所,供路宽他们两口子使用。”
社工委是07年以后东大为加强社会建设和社会治理,设立的专门工作机构,具体职能不再赘述。
社工委和民政局一般都是合署办公,刘领导的安排合规、合法,且效率很高。
潘森点头:“那我去找李主任和张局长,让西城婚姻登记处的工作人员带着章印设备到民政局去一趟。”
“嗯,去吧。”刘领导继续戴上眼镜处理公函,半晌又叫停了秘书:“小潘啊——”
“领导?”
刘领导想了想,还是盖上笔帽:“今天跟几家银行的协调会往后推半小时吧,待会儿安排好路宽两口子,叫司机来接我。”
潘森心里一动,知道这位是要亲自到场祝贺了,面上不动声色地称是离开。
贴身秘书本以为自己对于这位内地首富的地位已经有足够认知,但现在看来显然还差了些许。
能叫现在更进一步的刘领导推迟公务,不顾外人可能的议论亲自到场祝贺,这牌面已经不可谓不大了。
西城区,阿飞掉头往工人体育场路行驶,直奔民政局办公大楼。
路宽想了想给庄旭发了条信息,叮嘱他注意一下微博等网站今天的情况,不要再像上一次崩溃,免得浪费流量。
虽然不是刻意炒作,但能吸引新用户又何乐而不为。
从博客网到微博的运营,他和刘伊妃也算是躬身入局了的。
2008年的北平民政局作为市级主管部门,不直接承担婚姻登记的具体办理职能,婚姻登记的执行职责均下沉至各区民政局下设的婚姻登记处。
只不过今天的情况有些特殊,西城区登记处的工作人员们接到一把手局长的亲自指示,带着印章和制证工具急匆匆地赶到局里。
10时许,迈巴赫在提前得到通知的岗亭操作下抬杆,小刘摇下车窗,抓了一把糖塞给乐呵的门卫大爷。
“好了够了!谢谢姑娘!”老大爷其实不认得刘伊妃,不过他认得车,更认得二十分钟前刚刚进来的局长。
局长秘书下车亲自抄写了车牌号,让他一会儿迅速放行。
潘森在大楼前等候已久了,快步上前同路宽两人握手致意。
“潘秘书,辛苦你啊。”
潘森笑容灿烂:“路总,见外的话就外别说了,按领导指示,予二位方便,其实也是为了稳定社会秩序嘛。”
他冲民政局外努了努嘴:“看看,都追过来了。”
小刘回头,的确有几辆车前后脚停在外围马路上打着双闪,也不知道怎么都这么神通广大。
“应该是认出你的座驾了,路总。”潘森无奈道:“两位稍等,我给区治安和交警打个电话。”
交警来撵车,治安来撵人。
路宽和刘伊妃无奈地对视一眼,看来今天这个后门应该早些走的,悄咪咪地来办了就溜之大吉。
一切就绪,民政局工作人员将两人带到了局长办公室,路老板刚进门就看到刘领导和一个国字脸男子在笑谈。
“呵!大导演来了。”
路老板笑着上前同他握手:“领导啊,这是怎么话说的,亲自来考察我们这个婚姻情况啊?”
刘领导哈哈大笑,给他介绍了王局长,又亲厚地拍了拍路宽的胳膊,玩笑道:
“小路啊,我刚刚同王局长问了业务流程。”
“你今天想拿到这个证,要证明跟小刘没有三代内亲属关系、均无其他婚姻存续,不过这些都好说,我最担心你不符合一条——”
刘伊妃笑道:“哪条啊刘领导?”
“是否自愿。”
众人听了都笑,路宽顺着他的玩笑话揶揄道:“您是德高望重的老同志,怎么还把我当革命时期的地主恶霸啦?那你们问问小刘是不是自愿?”
刘伊妃捂嘴偷笑:“我是自愿的,路宽不是,他是我强迫的!”
“哈哈哈哈!”众人又是一阵大笑,门口的阿飞都忍不住嘴角上扬。
刘领导只觉小姑娘有趣,语气和蔼:“你自愿就好,他被强迫就强迫吧!”
路老板从女友价值不菲的驴包里掏出两把喜糖,分别塞给刘领导和王局长:“这糖和巧克力我丈母娘买的,散称一斤顶天了几十块钱,不违反二位的原则。”
“请组织忽略我被强迫的这个情节吧!”
王局长终于逮到机会能插句话了:“这糖得吃,领导,我们应该是第一个吃上喜糖的吧?”
刘领导呵呵笑道:“应该不是,我猜门口岗亭和潘森都吃过了已经。”
他对眼前这对小儿女的接地气是心知肚明的。
几人笑谈了几句,工作人员敲门进来,吃力地抱着全套工具。
“那我们就打扰局长办公了啊?”
王局长忙不迭地挥手:“都是为人民服务,谈什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