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和制作可能性,各路版权询价的电话打到了《科幻世界》出版社和作家处。
这简直是这些常年收入平平、有的甚至在为爱发电的科幻作家的福音了。
当然,是谁带来的这一切,行业内心知肚明。
只是令想要模仿跟风的内娱电影公司最头疼的,还是导演人选的问题。
国内成名导演中,只有一位人所共知的大手子成功运营过科幻题材的项目。
对于评价体系和制作圈子封闭了很久的内娱电影业来说,谁知道科幻是个什么东西?
毕竟朱大可、李劼之流把持的评论体系,第六代创造的题材范式,已经肆虐和霸榜太久,从2002年底《英雄》开始的商业大潮,迄今也只不过五六年而已。
一时间,针对《球状闪电》的热议席卷了整个电影业。
作家在创收,科幻版权在增值,粉丝影迷在热议,电影公司在观望。。。
中外影评人则陷入了热议的狂欢。
像顾小白、周黎明一样的新生代影评人们,他们想念《异域》一样的科幻片已经太久了。
在他们看来,内地从财力到电影工业配套出发,唯一有操作成功可能性的路宽终于出手,简直太值得期待。
周黎明在上一世被称为“大陆第一影评人”,被看做是“学院派背叛者”,也是路宽的铁杆粉丝。
小周本科在临安大学修英美语言、硕士在中山大学修西方文化,后又在加州伯克利读了MBA,现在是《看电影》、《中国日报》的专栏作家,微博粉丝500万。
但与接受传统文化熏陶的朱大珂不同,学了这么多西方审美和文学的周黎明,写出的书叫作《美哉中国》,叫作《好莱坞启示录》。
后者深度揭示了好莱坞电影工业和文化输出作用,与两年前提出电影工业化的路宽,在草根学术领域进行了应和。
周黎明在缅怀谢进导演去世、欣闻《球状闪电》立项后,心情激动地在微博发文——
中国科幻电影的孤勇者与破局者:
2008年国家发生了太多大事,就国内电影圈而言,谢进导演的辞世令人悲恸,但有另一位导演的电影立项,仿佛在遥遥地为他送行、缅怀。
《球状闪电》立项了。
前者象征着一个时代的终结,后者则可能开启一个新的时代。
历年来,中国科幻电影的发展,可以用“凋敝”二字概括。
2004年路宽的《异域》横空出世时,业内一片哗然,原来中国人也能拍科幻?
但四年过去,除了《异域》,我们几乎看不到任何一部像样的国产科幻片。
科幻电影需要工业体系支撑,需要导演对科学逻辑的尊重,更需要资本愿意为未知买单。
可惜,我们的市场长期被第六代导演的“现实主义”和朱大珂之流的“文化批判”垄断,商业电影尚且步履维艰,遑论科幻?
最近业内流传一个笑话:某影视公司老板开会讨论要不要买科幻版权,市场部总监激情澎湃地分析IP价值,结果老板听完冷冷地问:
“买了给谁拍?国内除了路宽,还有谁能拍科幻?”
“买了也是给补天映画做嫁衣!”
这种茶余饭后的笑谈,笑完了我只觉得悲哀。
行业内乐观预计中国电影市场大盘今年会到60-65亿,可科幻电影却几乎找不到操刀者。
谢进导演的离世让我想起路导曾在《时代有谢进,谢进无时代》中的论述:
朱大珂之流的余毒,某种程度上导致了中国电影工业和商业化的断层,也是造成上述行业笑话的原因之一。
日前,福克斯旗下的视效大片《阿凡达》,已经正式转入后期制作,即将于明年登陆全球,不难想象这又可能成为当年的《侏罗纪公园》、《星球大战》和《泰坦尼克号》。
中国市场要用什么作品来回应呢?
所幸,70、80年代的国人有谢进导演,而我们的时代有路宽导演。
《球状闪电》的立项,不仅标志着一部电影的诞生,更是中国科幻的一次破局之战。
它可能改变整个行业的生态:
资本将不再畏惧科幻题材,导演们会开始探索硬核科幻,编剧们会创作更多原创故事,特效公司会迎来技术升级。。。
这是一场从无到有的革命,而路导,正是那个点燃火种的人。
2008年9月,我们送别了谢进导演,一个时代的落幕;
而《球状闪电》的立项,或许正预示着新时代的开启。
这一次,中国电影人终于有机会,在科幻的星辰大海中,也留下自己的足迹。
。。。
周黎明的非影评评论文章迅速引起了热议。
正所谓“退潮知裸泳”,在国内其他影视公司急于跟风问界,却发现连一个科幻导演都找不到时,才真正认识到路宽此前所说的朱大珂等人的流毒之甚,也让广大影迷粉丝们对谢进导演的离世更加抱憾。
9月11号晚上8点,温榆河府。
路宽坐在书房电脑前敲着键盘,刘伊妃给他端来一杯清茶搁在桌边,旋即撑着下巴看他处理协同流程。
路宽侧头调侃:“维生素茜?我们明天几点的飞机?”
“9点。”
作为治丧委员会的副组长,也是为了送谢进最后一程,小两口明天要去一趟魔都。
洗衣机呷了口热茶笑道:“那明天休息一天别锻炼了,时间太紧张别再赶不上飞机。”
小刘微笑:“没关系,今晚好好睡觉,明天早起就可以了,我认为应该休息的是今晚。”
“那算了。。。”路宽皱眉:“年轻人嘛,累就累点,能者多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