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了。”
“啊?奥!”
小刘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大作,已经瞬间盖起了万丈高楼,粉丝数眼看也要突破1700万。
“我写的怎么样?有理有据,感人至深吧?”刘伊妃巧笑嫣然,“特别是最后一句,以后我要给闺女看。”
嗯……
虽然女儿还没出生,但讲到恋爱、嫁人的话题,洗衣机还是砸吧着嘴有些不得劲。
不愿提、不愿想。
“李教授没有再回复吗?”
“暂时没有。”小刘刷新了几下页面,“估计她也是词穷了吧?丑陋面目都昭然若揭了,她自己难道不知道自己宣传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哦吼!她关闭微博评论了……”刘伊妃鼠标轻点,随即捂嘴笑道:“估计被骂惨了。”
李教授少走了几年弯路,提前进入了猪大粪的“关闭微博评论区”这一步,再往下后果就比较严重了,一般会面临法律铁拳的审判。
除非你真的是干干净净、清清白白,那算你坚贞不屈,以后自己闭嘴、别再讨嫌就是。
其实留着一个注定要信誉破产的李教授,总比打掉她继续冒头更多代言人要好。
毕竟这玩意儿就像野草一样,烧了一茬来年又是一茬,更何况这时代的楠方犹然是国内第一的纸媒集团。
刘伊妃现在月份大了,两个小崽子在肚子里会不断挤压母体的内脏器官,久坐之后胀气会很严重。
路老板一听赶紧起身,带着老婆到庄园里散步消食,暂时把网络舆论大战放下了。
还有什么现在能比老婆孩子更重要的?同李教授这个傻瓜轮一轮短长已经算极限了,不用再和她纠缠过多。
但当事人的离开,并不代表着这个2009年春节最大的热闹就此消散。
在路宽这个全网颇具领导力的意见领袖的引领下,舆论场上的中高层群体逐渐出现了西风压倒东风的趋势。
“路吹”胡锡近刚开始还不以为意,一个老赵不值得他大打出手。
直到李教授胆敢还嘴,冒犯他心中的“最强80后“,老胡当即就忍不了了,这篇文章几乎也是在小刘博文的前后脚发出。
《警惕文化领域的猎巫运动》:
当某人用显微镜在赵苯山小品里寻找歧视证据时,她正实践着最恶劣的文字狱。
一个源自“马屁精”的方言俚语,经过她学术包装后竟成了迫害少数群体的铁证?
这种“拿着锤子看什么都是钉子”的批判逻辑,叫人思之有些莫名熟悉。
我们注意到,某些知识分子对西方性解放理论的移植堪称“学术买办”,把欧美社会正在反思的极端思潮,包装成“进步理念”倾销给中国青年,简直可耻!
在此,老胡愿意同旗帜鲜明反对李教授谬论的路宽导演站在一起,请警惕文化洋垃圾!
已经积累了近400万粉丝的影评人、社会评论家周黎明发文称:
李教授批判赵老师低俗时,暴露的恰是文化精英的傲慢。
她推崇的《断背山》在北美传统农场主眼里何尝不是“伤风败俗”?
艺术鉴赏从来存在双标:知识分子把农民笑料贬为低俗,却将纽约同志酒吧的荤段子奉为“后现代解构”。
特别讽刺的是,当路宽夫妇用熊猫比喻孕期幸福时,李教授竟能解读出“物化女性”这一论点,简直荒谬。
这种过度诠释令人想起中世纪教士在壁画里寻找撒旦符号,当批判成为偏执,知识分子的理性也就沦为了宗教裁判所的火刑柱。
学者张维为,后世著名的反公智专家在个人微博中写道:
赵苯山遭遇的围剿暴露出文化领域的“皈依者狂热”,某些学者对本土民间文化极尽苛责,却对西方糟粕无限宽容。
他们能容忍好莱坞电影里华人角色满口“chingchong”(对东大的种族歧视称呼),却要把东北方言“屁精”送上道德审判台。
这种逆向民族主义,是李教授们需要反思的学术原罪。
请你们扪心自问,你究竟是人民的代言人,还是境外理论的传声筒?
……
全网迅速动员起来,不断有关于李教授学术变现链条的分析博文发出,通过爬取其历年著作、讲座、微博关键词,揭露其“性学理论”的商业模式。
虎扑网友整理出《心惊报》十年标题对比图:
报道好莱坞电影时称“《宿醉》展现男性友谊的狂野浪漫”,评价赵苯山小品则用“低俗闹剧污染精神家园”;
对美剧《老友记》的荤段子盛赞“美式幽默的坦率”,对东北二人转调侃则批判“物化女性”。
更有技术论坛网友通过公开数据统计发现,该报2005-2008年的报道中,涉及东大负面的新闻比例高达68%,同期外国新闻的相关信息寥寥无几。
虽然说互联网是没有记忆的,每年的新网民仍旧会在黑红两股资讯中迷失方向,有相当部分的网友还是会被洗脑。
但这一世的网络舆论环境,在智界的严密监测和意见领袖路老板亲自出手“杀猪吓猴”之后,已经算是清朗了不少。
李教授自始至终也没有再说话,关闭了评论区,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冬夏与春秋。
但经过这一次双方拉开架势,你来我往的对攻论战,网络上反倒出现了更多把刘伊妃当做“新时代女性榜样”的呼声。
当所有人回过头来,看这位女演员迄今为止的职业生涯,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生际遇?
14岁多出道即巅峰、21岁拿柏林影后、内地历史总票房冠军、北电本科芝大硕士、内地首富夫人。
在这些世俗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