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哒的线下场景形成合流,而连想系的技术与政策资源为同盟注入“最后一根柴薪”,我们会不会有幸再看到一次“滑铁卢战役”?
商业史从无永恒赢家,拿破仑的结局早已昭示:
当霸权触碰到对手的生存红线时,再精妙的战术也难抵大势。
问界能否避免重蹈覆辙?
答案或许藏在路宽的选择中,亦或在企鹅的选择中。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西班牙会加入“反法同盟”吗,西班牙自己现在也不知道。
小刘生产一周后、也即“韩更解约”事件爆发近一周后,16日晚,鹏城南山科技园企鹅总部。
核心管理层正在开会沟通“韩更解约”事件可能带来的不利影响以及解决方案。
会议下午六点半才开始,也是遵照马画藤的指示,所有事业部和业务条线的负责人都要到场参与议事。
《企鹅牧场》的成功、失败与否反倒是比较小的问题,左右不过一个游戏罢了,战略意义虽大,但不是不可或缺。
但小马哥这次打出了真火,他要衡量一下自家是否有向问界全面开战的必要和实力。
谁也不是泥捏的,即便上一次路老板“拉弦崩音”警告他的话语犹然在耳,但这一次的企鹅的确是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大失利。(521章)
企鹅上下都没有想到的是,凭借QQ庞大的社交用户基础、成熟的游戏运营体系,以及《企鹅牧场》的快速开发能力,竟无法在社交轻游领域对问界形成压倒性优势。
更令他们措手不及的是,韩流丑闻的突然爆发、尤其是韩更解约事件的连锁反应,直接导致企鹅精心布局的“明星合伙人”机制崩盘,用户流失严重,游戏数据一落千丈。
未虑胜,先虑败,马画藤担心的是:
企鹅现在的立身之本毫无疑问就是游戏产业,在可预见的未来也不会有什么战略变化,但一个从未涉足游戏产业的问界,竟然能如此驾轻就熟地占据上风……
这就不得不令他深思了。
上一世的2009年,企鹅超越盛大成为国内最大的游戏厂商,游戏收入高达53.9亿元,是公司最高利润来源;
这一世的小马哥在惊叹、忌惮问界恐怖的产业协同能力的同时,又怎么会不想到一旦问界涉足游戏领域,会不会对自己产生威胁呢?
更何况,路宽还有陈天乔的盛大这样的盟友在,如果想做游戏,两家完全可以合资,特别是在盛大逐渐式微的当下,一切皆有可能。
小马哥的沉思很快被最后赶到的刘驰平打断:“马总,人到齐了。”
“好,那开会吧。”
任宇新眉头紧皱,不需领导开口就主动汇报:“形势很不乐观。受韩流丑闻和张紫妍事件持续发酵影响,我们与湘台合作的韩流IP生态链遭遇重创。”
“Super Junior演唱会因韩更解约官司被迫取消,少女时代等代言游戏的明星也因舆论压力暂停大规模宣传。仅就这一周的数据看,《牧场》日活用户同比暴跌35%,付费道具收入缩水近30%……”
他顿了顿,语气有些无奈:“问界没有做太多营销,但刘伊妃产子的热点事件很诡异地成为粉丝消费的情绪放大器,而且这个月25号就是他们第一次明星开放日活动,现在的数据雪球滚得非常恐怖。”
刘驰平捕捉到华点:“韩更是牧场付费道具购买量最大的明星,我想知道他和SM公司解约后,问界有没有资格请他去代言农场?”
“我们当初和湘台合作引入韩流,是和SM公司还是个人签的合同?”
马画藤暗暗点头,认可刘驰平这番话的逻辑。
吾悦文化的范兵兵一看就是唯路宽马首是瞻,她本人也是极力给《问界农场》站台的。
现在好容易有挖走红得发紫的流量明星韩更的可能,人尽其才地交给问界发掘和变现流量,简直是题中应有之义。
参会的法务人员解释道:“这涉及到合同主体问题,我们与湘台的合作框架中,韩流明星的代言权益是通过SM公司整体打包授权的,属于‘经纪约绑定模式’。韩更作为旗下艺人,其个人商业行为需服从SM的独家代理条款。”
“但如果韩更最终解约成功,因为没有签订竞业限制协议,我们是无法阻止他为《问界农场》引流的。”
至于有关代言游戏的竞业限制协议,《企鹅牧场》找到SJ代言前谁能想到?
何况又有谁能想到韩更会和血汗工厂SM分道扬镳呢?
在实践中,公司跟有价值的员工加签竞业协议,一般也是要支付经济补偿的。
会议室内陷入一阵沉默,虽然惯常闷声闷气的张晓龙已经不在了,但今天在场的各位似乎都化身张晓龙。
不是像他的怀才内敛,而是被问界这种多产业协同的现代化作战方式打得有些懵逼。
毕竟在问界是中国互联网和文化传媒产业唯一的合体巨无霸,企鹅和阿狸、万哒等公司一样,都是头一次面对这种“怪胎”。
当然,这种“怪胎”的诞生,也是建立在问界控股捉襟见肘了多年的财务状况上的。
直至今年,随着CDS收益回流和金融危机过去后未来子公司的集体上市,才将要从“常规动力航母”进化为“核动力航母”,初步具备远洋打击能力。
刘驰平斟酌道:“关于韩流艺人的舆论丑闻和相关问题,企鹅确实缺少对影视、音乐等文娱产业链的控盘能力。”
“刘伊妃产子能变成全民话题,张紫妍事件能被精准推送热搜。我们连‘危机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