龇牙咧嘴地冲锋陷阵。
之前想着天塌了有人顶着,现在这么德高望重的“老巨人”头都被砸漏了,马芸等人不免开始对未来仔细盘算。
特别是竞争逐渐白热化的阿狸,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当然,更多关于大麦网和连想未来命运的悬而未决的消息,他们会在不久以后,亲耳从柳传之处获悉。
老会长现在还没有太多闲工夫管这帮“反法同盟”的战友们,连踏马自己都被斩首行动了,现在最重要的是飓风营救柳琴,再收拾连想的旧山河。
——
8月29号尘埃落定的这一天傍晚,温榆河府。
“三过家门而不入”的男主人外出打工和战斗归来,在温馨的小家里暂作歇息,和刘伊妃久违地在庄园里散步。
暮色四合,温榆河的水面被晚霞染成蜜桃色,涟漪揉碎了云影,碎金般的光斑在芦苇叶尖跳跃。
移植的唐槐投下婆娑树影,槐花余香混着河畔湿润的水汽,在暮夏的风里浮沉。
夫妻二人站在凉风习习的温榆河畔的栏杆边,被老母亲强制裹了丝巾的刘伊妃心情恬静地感受着微风拂面。
小别胜新婚,总是能找到热恋感觉的刘伊妃在努力凹着造型,期待丈夫手中的相机出片。
“闭眼,陶醉,想象霞光漫过你的眉骨,鼻尖。”
刘伊妃依言照做,长睫在阳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像两把小扇子轻轻覆在脸颊上。
偶尔抬眼时眸光流动,仿佛能映出云影的痕迹,遗传给儿女的小梨涡又如约出现,像被春风惊扰的池塘,倏然漾开涟漪。
顶流导演兼一流摄影师“咔嚓咔嚓”个不停,随即孤芳自赏地翻了半天的记录才招呼仍旧摆造型的老婆:“好了,不错!”
“我看看,我看看!”小刘雀跃地靠过来看,发丝间的槐花香气随着动作拂过丈夫的鼻尖。
她指着某张逆光拍摄的侧脸照惊呼:“这张睫毛的影子像金箔描边!很印象派呐!”
又突然皱眉戳了戳屏幕,“但这张闭眼的表情好傻,快删掉!”
刘伊妃突然惋惜道:“可惜宝宝百日的时候请赵老师来拍照,你被琐事纠缠得脱不开身,没有我们一家四口的合照。”
“这些老东西,怪讨厌!”
路宽无语:“宝宝和亲子照拍了快20多个G了,还在乎这一张两张的。”
小刘惬意地上半身趴在庄园的石台上感受热度,旋即起身,小机灵鬼似地左右瞧了瞧:
“咳咳,峨眉峰,我是维生素茜,组织上派我来接头,关于今天的BS Fund和你在敌国美利坚发展的下线,请你向组织如实汇报。”
洗衣机眯着眼:“我怀疑你身上装有监听和录音设备,我要求进行搜身。”说着便一手揽住老婆充满弹性的腰肢,尔后狠狠捏住一片丰腴。
“色鬼!你要是去做地下党,估计第一天看到女特务搔首弄姿自己就先招了。”
“不可能。”洗衣机手上动作不停,“第一天就招了还怎么接受美色考验?先玩她四五个女特务再招不迟。”
他突然像上午一样搂过老婆的香肩,两人靠的更近了些。
即便几百米以内除了温榆河里的鱼儿在没有第三个生物,但说这事儿还是下意识地小心些。
“今天给你的第一个号码,是BS基金产品经过多层嵌套、离岸改头换面后的接收人,是你那位黑邻居的亲密关系人。”
“第二个号码不用多谈了。”
路宽低声道:“你被猪头吓到失语那一次还记得吧?为了惩治那个日裔教授,我托了哈维请黑邻居帮我们疏通司法关系,给他重罚。”
“打着的幌子是他长期在芝加哥地区做律师和参议员,后来又借着这个借口去感谢了他,就是在那一次——”
路老板笑道:“你跟米歇尔在楼底做蛋糕的时候,我的峨眉峰代号正式生效了,还发展了一位美利坚顶级线人,专门为我们保驾护航的线人。”
“我给他单方面的代号叫黑海,也即BS基金的由来。”
“之所以大费周章,是为了避开哈维的猜疑,拿你这个曾经和他们做邻居的受帮助者做由头,不怕旁人生疑,交往起来也自然些。”
“再加上后来在竞选时推特发挥的重要作用,也即有了昨天这么短时间内的响应成果。”
小刘听得美目圆睁,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排贝齿:“是啊,这事儿万一暴露了,对他而言比你致命得多。”
刘伊妃只觉有趣:“你可能被美国人痛骂中国岳不群,说不定去南加大、UCLA捐点儿钱,推特运作一下名声又回来了。”
“顶多就是被冠着莫须有的名头查封北美问界的公司和财产,大不了花钱消灾。”
“黑海同志就不同了,对于竞选连任太致命了。”
她想起上午的政商大戏,颇有些感慨道:“峨眉峰这个代号真恰当啊,你用黑海除了老叛徒和小叛徒,真是不能再痛快了。”
“除了你跟柳传之提出的条件外,就这么放任他继续执掌连想吗?”
“不然呢?”路宽笑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是面上竖立的改开榜样,即便这次被痛击,身后还有一帮泰山会的老家伙们在。”
“别人不提,光是上午的泛海卢至强,拎出来都是堪比万哒、企鹅的存在。”
路老板看着天边的晚霞渐暗,颇有些感慨道:“这一次也算是一波三折,总算釜底抽薪,达成了大麦网和手机产业的目标。”
“利用倪光南等人搞舆论对公不假,也给他们主持了正义,拿回了应有待遇,算是可以了。”
他的语气充满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