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曲的来着。”
小钢炮还是意难平,到现在还叨咕着华艺这桩前朝旧事呢,堪比陆秀夫。
“哦?刘伊妃啊,嗯。”郑小龙眉头微皱,十月份这几天关于胡润百富榜和“211亿”美元资产的事儿快传疯了,他这个再不关注娱乐新闻的老年人也熟悉得很。
不过他这会儿也没想太多,毕竟自己跟问界和那位隐形首富……不对,应该叫隐形巨富往日无怨、近日无仇。
只不过自己是老京圈,他是新势力,双方之前因为陈开歌、华艺等人有些小小的不愉快罢了,也即2007年因为“一个馒头”事件引发的封杀令。(309章)
封杀最后被证明是一次可笑而无效的舆论集会,各人事后纷纷删博缩头,路老板也“只诛首恶”,把太郎父子绳之以法。
这一次,迫于华艺、大院等京圈的阵营裹挟,他也是参与者之一。
王四聪从听到刘伊妃的名字开始就有些警醒。
说是杯弓蛇影也好、说是十年怕井绳也罢,这个老爹嘴里的“人家的孩子”确实给他们这些竞争对手的精神压力太大。
姚贝娜和刘伊妃有关系,就是和路宽有关系,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要求解约?
他们这帮人好歹还要挤进来“求购”呢,你一个搭上郑小龙顺风车的歌手还不愿意了?
这合理吗?
自己当然是不敢直撄其锋的,但完全可以借着郑小龙一探究竟嘛!
王四聪想了想,斟酌道:“郑导,听说问界也要上古装剧,跟你们两家一样,也是网络的IP改编,不知道跟这事儿有没有关系。”
“哦,正常竞争嘛,应该挨不着。”郑小龙不接他的试探,“电影这一块我没有发言权,电视这一块,问界也是很会抓潮流和重点的。”
“前几年谍战、军旅题材火的时候他们有《潜伏》、《士兵突击》,都是爆款。”
“去年我看乐视文化做了《蜗居》这样的现实题材,问界也做了《裸婚时代》,也是找问的文璋。”
“还有湘台做韩国偶像,他们就做《星你》和《流星雨》这样的国产偶像,包括这一次的古装热潮,我们做清宫戏,他们做其他朝代,都可以理解的。”
话说了这么多,老郑的意思很明显:
人家是踏马的谁都打,不是针对我一个,凡是市场热点和潮流题材问界都要追,你就别挑拨离间了!
“原来如此,我对国内电视圈还不大了解,今天长见识了。”王四聪一计未成,不以为意地笑笑,想着就此掠过。
裤子捧哏道:“小王总,要论国内电视圈,是真的找不到比郑导还专业的大拿了,我学这么多年且还有‘半九十’要走呢!”
“哈哈哈!你这嘴啊!”郑小龙笑着点了点这个小老弟,摇头不语。
二十多年了,自己这屁股还是好这一口!舒坦!
本以为这个话题暂无下文,今天除了打过招呼外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吴尔善反倒出声了:
“郑导,我倒是有个情况想提一下,权当给您做参考,但不知道说出来合不合适……”
换做旁人,老郑应该会直接来一句那就别说。
但一看是拍过《诛仙》的吴尔善,对他印象倒是不错,“讲嘛,小钢在,四聪也是自己人,不然怎么最后留你们几位在办公室喝茶呢?”
吴尔善知道刚刚少东家的用意,有意卖乖不叫郑小龙躲过这个话题,语气斟酌道:
“说来也是自曝其短,我从03年就在问界工作了,前期也在那位的剧组里待过,对他的工作思路和习惯算是比较了解,虽然最后被扫地出门……呵呵。”
郑小龙眯着眼看他,没搞明白他这通开场白的用意。
“恕我直言,这次这个什么姚贝娜临时要求解约,背后的原因可能还比较复杂……”
王四聪心中大悦,面上故作不满:“老吴,有什么话说就是了,今天在场都是自己人,你最崇拜的就是路导,介绍一下他的情况也无妨嘛。”
二代够小心谨慎的,背着人呢也不敢说一句歪话,只敢说怪话。
吴尔善直截了当道:“我明说了吧,这位大导演、大富豪,是一位激进的皇汉主义者,特别是在文艺创作上。”
“我拍《诛仙》时提议把鬼王宗改成蒙古部落风格,草原狼图腾、萨满祭司、多文化元素,结果他当场否决,说‘仙侠世界要统一在华夏美学体系里’,但他所说的华夏美学体系,似乎并没有包括其他民族,或者说极少。”(224章)
“包括给刘伊妃拍《茶文化》的Mytube视频,我想着在水磨镇这个多民族聚居地,完全可以在第二期让她身着一些民族服饰,这在外国人看来其实会更加多元,他也否决了。”(277章)
吴尔善这番话倒不全然是故意挑拨离间,他是真心这么认为。
包括自己被扫地出门,除了那桩“人体器官”艺术创作的旧闻外,他怀疑最大的原因就是自己“多元民族文化”的创作理念。
似乎是为了加强自己的说服力,这位蒙古导演沉声道:“郑导,其实问界在这些IP的改编领域是一直走在前列的。”
“据我所知,第一部游戏改编剧《仙剑》、第一部改编剧《诛仙》都是那位本人的手笔和指示。”
“你们再看看《甄嬛传》和《宫锁心玉》的原著,在网络上的热度可比他们收购的《琅琊榜》那两部高得多啊?况且盛大跟问界的关系一向亲厚,您可以想一想——”
“以他对文艺作品市场化价值的判断和眼光,以问界的版权积累规模,如果真要想抢这两部清宫剧,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