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备内容的正常电影画面,数据存储在可拆卸的公共存储卡中。”
“另一套是高分辨率传感器,如长焦镜头、热成像仪或多光谱相机等,用于捕捉关键细节,其数据写入内置的、物理隔离的隐蔽存储单元。”
“这套本来也是为了商用电影拍摄,用于导演和飞手在同一航程摄制不同精度、角度的素材画面,没想到也……”(546章)
刘领导这一次着实沉吟了许久,半晌才大笑道:“你小子,这都11点了,还专程给我找麻烦啊!”
这句话直接叫路宽放下心来,显然事有可为。
他半开玩笑道:“领导,有些话我是要说在前面的。”
“美方会在拍摄前、拍摄后都对设备进行检查,只有提前报备检查过的设备才会准许入场,所以如果想要做文章,就只能在我们领先的无人机技术上做。”
“方案必须经过我的确认万无一失,否则我不会冒这个险,我儿子闺女还不到一岁呢!”
“另外,如果能成功的话,请领导再协调一些军方的先进技术给大疆,事实证明无人机还是能为国家做更大贡献的嘛!”
刘领导明知故问地揶揄他:“你不是已经把大疆的股份都转移给了庄旭的那个鸿蒙了吗,这个技术援助怎么还是你来要呢?”
“他也是问界走出去的人嘛不是,该照顾还是得照顾,我是个重感情的人,领导你是知道的。”
电话另一头传来爽朗的笑声:“刚想夸你忠肝义胆,你就讲起条件来了。”
“不过这个条件讲得好、讲得有道理!”刘领导语气肃然道:“这远非你的本职工作、你也没有义务。但凡有一丝风险,在我这一关就过不去,你放心。”
“其实你正在做的文化工作,我相信价值也是不可估量的,这也是各位领导的共识。”
他顿了顿,还是给这个谨慎的年轻人吃了颗定心丸,“所以无论最后成与不成,这件事最后知道的人,只会比我高,要对组织有信心。”
“是,那我等消息。”
嘟嘟嘟……
北平十一月的夜风呜咽着掠过窗沿,卷起几片枯黄的银杏叶,簌簌地拍打在家属院书房的玻璃上。
刘领导合起眼前的文件,不得不感慨这个把“理想主义”和“现实主义”极聪明地贯彻到极致的年轻人,似乎随时随地都在布局落子。
自己总有回归乡梓的一天,而他的事业还未至顶峰,却一直在给自己积累筹码、埋下后手。
就像这一次强行参与的连想混改。
从捐楼、奥运、无人机以至于今晚这一通电话来看,路宽几乎已经把一个艺术家和企业家能够博取的民意基础和正智资本发挥到了极致。
如果未来的问界是他手中的一柄剑,那他为保护这把剑打造的“剑鞘”已然如此奢华无匹、百炼成钢了。
刘领导不免有些愕然地想到——
剑鞘已经至此,那他手中还未成型的这把宝剑,未来将会如何的“光寒寰宇,开天辟地”?
将会如何从单纯的国企或民企的桎梏中脱胎,成为深刻融入国家战略的宏大叙事、发挥自己独特作用和使命的、与国同休的文化与科技寡头综合体?
成功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
他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即便彼时自己可能早已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