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没有这么强的分辨能力,不然当年也不会有这么多以为刘伊妃是变性人的网友了,顿时热议无数。
9月11号当天,老韩给路老板打了个电话,笑称他现在有些成为众矢之的的意思:
不但楠方等反对媒体扇风点火,一些文艺战线的老同志们也坐不住了,因为路宽利用泛亚电影学院切入北影的评论体系这个强势无匹的做法让一些人胆寒。
这些人就是长期让那只金鸡下双黄蛋、白玉兰只看旋律、百花搞不记名投票结果总票数越投越多骚操作的那一批……
现在突然有个学阀不再满足于在产业资本里闪转腾挪,不再满足于只参与《电影促进法》的顶层设计,也不再满足于电影工业化链条中的导演培养,开始对“评价体系”下手了!
虽然还没有触及金鸡百花等长期盘踞老学究的根本利益所在,但这已经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了。
他们不慌,谁慌?
刚刚陪两个小崽子游戏结束的路宽笑道:“不管他们,现在优势在我。”
老韩调侃:“诶!这话可不兴说啊!”
“有什么不兴说呢?”路老板到书房翻开电脑,“我不但要说这句话,我还要说现在的情况就是‘安内必先攘外’。”
“这个相对而言的‘外’首先是金马,先利用北影节的阵势抢了他们的风头,再利用两到三年的时间彻底边缘化它们。”
“等老马失蹄了,再回头看看家里谁在鼓噪。”
“识相的把他们的‘鸡兰花’伺候好就得了,要是想着再来北影节插手、呱噪,那只有请他们提前退休了。”
“到时候就是雪山千古冷,独照峨眉峰了嘛!”
听着首富毫不忌讳地一口气用了光头的“三典”,韩山平禁不住大笑:“哈哈哈!怪不得伊妃这次要进北平文联,你早就想着革这帮人的命了啊?”
“说革命有些过了,就是优化一下产业,不叫他们成为中国电影前进的绊脚石嘛。”
路老板莞尔,这也是此前的定计,小刘要发挥她的优势,在自己的演员职业之外,象征性地占据一些重要岗位,因为她天生就是穿越者身边的亲密战友(482章)。
“好吧,那到《太平书》的研讨会上再聊。”
“好,再见韩总。”
老韩想了想,终究没有提女儿进泛亚电影学院的事情,旋即挂断了电话。
时至今日,已经变成他想要跟这位位高权重的年青人讲些什么,也得注意一些细节的地步了。
“爸,您怎么提也不提一句呀?说不定他就能同意了呢?”
韩家女不是什么纨绔性格,但见老爹从头至尾、由始至终一句话也不提,心里还是有些小委屈的。
哪怕是被拒绝了她都无所谓,可这不是心里有个念想嘛!
韩山平知道女儿不是个胡搅蛮缠的,不过还是吹胡子瞪眼:“提什么提?你是那块儿料吗?别去丢人现眼。”
“嘿你这老头!”韩家女一脸不服气:“我怎么就不是那块料了?我不能比学了四年一部电影都没混上的郭帆更差吧?”
“郭帆?呵!”
韩山平眉头一挑:“你说旁人倒算了,你要是真以为自己比那个小郭强,我劝你别在这行混,或者以后自己写写剧本投投稿算了,少折腾。”
“凭什么呀!”
老韩习惯性地从茶几上摸了摸烟,又被女儿啪的一声拍开,“抽什么抽?把话说清楚!”
韩山平拿漏风的小棉袄没办法,只能耐心教女:“说实话郭帆我不了解,但我就听路宽讲过一句,他比谁都适合做电影。”
“你不是崇拜路宽嘛?这评价够了吧?”
“做电影?”韩家女琢磨出些不对劲来。
“是,是做电影,不是拍电影,自个儿悟去吧!”
老韩故作高深地给她留下思考题,旋即把烟往兜里一揣,准备出门溜达着点上一根解解馋。
韩家女无奈地抱着靠背倚在沙发上,心道以后只能跟大家一起去那一个月才两三节的公开课了。
好是好,但这么多人根本没有和路导深入交流的机会啊!
泛亚电影学院一期才几个人?那跟手把手教有什么区别?
特别是人少的时候,老师反而能讲些心里话和压箱底的话,这才是精髓嘛!
这位东大电影掌门人之女本来想得比较简单:
老爹把现在有老同志上访告状的消息同那位知会一声,如果有能帮上忙的竭尽全力,然后顺势提一下自己的事情。
成就成,不行她立正稍息二话不说。
而老韩根本没对闺女的事情上心,因为这同现在的局势比起来无关紧要。
他之所以打这个电话来,又肆无忌惮地开路老板的玩笑,是知道现在任何人对他的呱噪都无伤大雅,更轮不到他出手消弭什么灾祸。
因为北影节的的绝对主办方市府的立场是坚定不移的,对这位的信赖和支持也是坚定不移的。
即便老同志们带来了一些上面的压力,但只要北影节第一届能圆满举办,这些杂音都会成为故纸堆里的怨气,徒留笑柄。
但韩山平不知道的是,路老板苦心孤诣要让金马失蹄、帮助北影节上位,也是一件公私两便的“美事”,也是因为老蔡后续的发展道路使然。
即便退一万步讲,路老板的这个能够有效提升帝都的国际影响力的举措,难道不会被庙堂看在眼里吗?
他们的态度随着事态的发展,其实并不难猜。
出去抽了两根烟,想了想韩山平还是回了屋里准备同闺女交交心,虽然知道她不是跋扈的性格,对路宽这样的顶尖导演又一向崇拜。
但万一万一做了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