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丰富的经验。
恰好就在三年前的2007年,艾回投资的国内电影公司澄天娱乐的董事长吴克波,和已经被绳之以法的右翼葛西雄,密谋针对《历史的天空》,搞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302章)
很耐人寻味的串联。
路宽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他当着全世界所有媒体、以及还没来得及走绿毯的剧组的面,看着这位国际事务部的工作人员沉声道:
“我参加过世界上几乎所有有头有脸的电影节,也做过戛纳的评委会主席,在我参与的国际电影节中,所有湾省的电影都会加上中国的标注,这是国际惯例、也是国际共识。”
他看了眼周围愈发围堵的记者和其他剧组,用英语和姜平道:“姜总,东京国际电影节违背国际惯例和国际共识,在艺术之外搞正智手脚,如果他们不对画册做作废和更改,我建议全体中国剧组,退出本届东京电影节。”
出门在外,他代表江湖,姜平代表庙堂,这是要通过他进行官方的定调。
既是给姜平面子和底气,也是牢牢占据民族大义的视角,一致对外。
所以昨晚在餐桌上,才会对许安华来那么一出暗示和提点——
如果今天金马作乱,许安华代表的香江再不和他们保持一致,即便秋后算账再是爽快,这个人也丢到国际上去了。
这帮外国记者和西方剧组会怎么看?
上一世的姜平自然也是这么做的,这番话简直“正中下怀”:
“没错,不但是这一届,如果东京电影节不能够保持对一个国家和民族立场的尊重,我会建议永远退出。”
“路宽!你嚣张都嚣张到日苯了是吧?这么做绝对不行啦!在搞什么东西!”
近期“最熟悉的陌生人”、金马黄建业带着标准的湾省口音加入战场,俨然一副被打压了好久的被迫害者姿态。
其实他们在一边看热闹已经很久了,就想着看路老板怎么出丑呢!
黄建业趾高气昂地迈步走出,分开的人群让他感到得意,似乎在检验自己的VIP结算场面。
在他身后是这次带来参展的剧组导演和演员,都是前文所述的金马力捧的小生和女艺人们:
《艋舺》的牛承泽、阮静天、赵又停,《猎艳》的张钧宁,《茱丽叶》的徐弱宣。
其中,徐弱宣主演的《茱丽叶》在东京参展后,又会被推到当年的金马做开幕片。
几乎都是黄建业的“嫡系部队”了。
其他还有《第36个故事》的萧雅全、《第四张画》导演钟孟宏以及《乘着光影旅行》的导演关本良与姜秀琼等等。
姜平面色恚怒地就要指责他,只不过还没开口就被路老板打断,又摇摇头、给他使了个眼色。
在鬼子的地盘因为这种事情吵,即便吵赢了也没什么光荣的,有这样一个“恶亲戚”,只会叫旁人平白看了笑话。
该表达的立场他用英语当着全世界媒体的面已经表达过,下面就是继续施压而已。
这一世有了他在,总归不会结果更差。
黄建业的叫嚣,阮静天、赵又停、徐弱宣等人的暗中观察都没被放在眼里,路老板只是淡然地给貌似一脸恭敬的田中也下最后通牒:
“田中先生对吧?给你五分钟的时间,现在全世界的媒体都在看东京电影节会怎么做。”
“如果你们果真采取了令人失望的做法,站在令人失望的立场,我会把东京电影节的不规范、不友好、不专业,带到全世界去。”
“你应该相信我有这个能力。”
田中也二话不说又是一个九十度鞠躬,看着一边的黄建业目眦尽裂,你们这帮狗日的怎么腰就这么软呢?
比我的还软!
“路桑,实在抱歉!我现在就去和依田主席反馈,他刚刚应该是被事情耽误了,您也知道……”
田中也就是个被推出来背锅的,现在面临强大的压力也有些支撑不住,准备风紧扯呼,不然这锅可能真的要自己背了。
要不说他跟的是位“好领导”,看着事情闹大,也有些体恤下属地赶了过来。
“路桑!”今天不负责搞笑的搞笑艺人北野武高喊了一声分开人群,身后跟着一位头发灰白、西装革履的老头。
“请大家都不要激动,好好商议,好好商议!”
赫然便是今天的幕后黑手依田巽,虽然只是路老板疑似,但对他来说疑似足以定罪。
“依田主席!您好!”黄建业高声笑喊了一句,瘦长的脸上满是喜色,旋即带着手底的剧组迈步上前。
总算看到亲人了,刚刚都踏马是敌人!
尤其是那个机车、装逼、靠北的路宽,连搭理自己一句的兴趣都欠奉!
你装什么装?在我们的地盘上还敢叫嚣?
“你好,黄桑,请稍安勿躁。”依田巽总算是给了他几分面子,笑着握了握手:“我来了解一下情况,这是怎么回事?”
田中也无语,上前附耳。
后者这才老资老格地上前和早就用余光瞟着的国际大导演握手:“路桑!幸会!很抱歉给了你们不愉快的体验,是我这个电影节主席的失职!”
路老板也不戳穿他,抬手介绍了身边姜平的身份,目光平静如深潭:“北野武先生同我讲过一句日苯的谚语——过则勿惮改。”
“我们东方人最重‘规矩’二字,既然犯了错,现在更正还来得及。”
他不会说这是什么疏漏,这就是错。
就像一些歪屁股导演在电影中对国人情感的冒犯,只要出现,就是故意,严密的制作流程下,不存在什么无意。
依田巽面色一顿,微微躬身:“很抱歉,这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