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于跟刘伊妃原地出道去春晚跳舞玩耍自然是甘之如饴的,对她而言,自己一个人是工作,跟闺蜜一块儿就成玩耍了。
“你们打扮洋娃娃呢?三言两语就把我安排了?”小刘笑着给怀里的闺女拍着后背,小朋友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井甜怀里的铁蛋刚刚已经睡得流口水了。
已经进入创作时刻的刘晓丽没搭理她,自顾自分析着:
“韩流舞蹈的精髓在于节奏感和表现力,但确实常常通过扭胯、顶胯、wave和带有暗示性的眼神来强调性感。”
“要走酷美风格的话,恰恰要反其道而行之,核心是去性别化和力量感。”
舞蹈家自己做了几个动作:“春晚舞台还是要有些国粹的展示,中国古典舞的身韵更加强调身体的延伸感和控制力,而不是柔软的曲线。每个动作的起始和定格都要像书法里的顿笔,有劲道,不拖泥带水。”
路宽探询:“能不能设计一些身体摆动、摇动的动作,我需要他们配合一下微信的新功能。”
他的预想是把这个新功能和舞蹈植入结合到一起,不显得那么突兀。
“可以啊,这都是常规动作,变种一下让它们更突出就是了。”刘晓丽点头。
“将生活化的摇动抽象为舞蹈的发力根源和运动轨迹。它不是简单的左右晃动,而是以躯干中轴为核心,带动肩、胸、腰、胯形成一个整体的、富有弹性的摇振。”
“如果用古典舞的发力方式,这个动作的要起于根、传于中、达于梢。”
路老板高兴地鼓掌:“太可以了,太专业了!我看行!”
刘伊妃还没忘记他的初衷:“这就是你刚刚说的,让我们表演节目给微信做个广告呀?”
“对啊!”
“微信是啥新功能啊?”
“摇一摇!”
客厅里除了路宽自己没人能听懂,什么玩意儿?
2011年的当下正是中国智能手机普及率迎来爆发式增长的关键节点。
尽管功能机仍占相当比重,但以iPhone、Android为代表的中高端智能机已在一二线城市青年、白领等核心人群中完成渗透,用户规模虽远未达到顶峰,却已足够支撑起一个具有爆发潜力的初期市场。
这些设备普遍配备的加速度传感器和GPS模块,为“摇一摇”功能提供了坚实的硬件基础。
在二月的春晚中搞摇一摇,也就比上一世的企鹅早了几个月,当下可以参与摇一摇的手机用户也许还没那么多,但带来的影响是巨大的,甚至可以带动鸿蒙年底发布的新机销量。
就是在《来自星星的你》里作为先发广告亮相的那一部,和微信绑定在一起植入。
问界微信团队得益于大老板的运筹帷幄、见缝插针,算是把握了这次反制金马的机会推出了语音通话功能,如果在春晚的舞台上再迭加了“摇一摇”和后续的漂流瓶带来的热度和流量……
相信企鹅会感到绝望,这已经不是他们自己认为的“慢了一步”的事情了。
在当下的国内,还有比春晚更大的广告舞台吗?
除夕夜本身就是中国人际互动最密集、祝福传递需求最强烈的时刻,“摇一摇”功能完全可以迭加“拜年祝福”或“摇红包”创意,和春晚“欢乐、团圆、祈福”的节日氛围高度契合起来。
在这种场景下进行推广,功能不再是冷冰冰的工具,而被赋予情感温度和节日仪式感,能极大降低用户的心理门槛。
当然,“摇一摇”在春晚到底要迭加什么功能来营销,还要看客观的技术环境能否实现更高难度的“花活”,但这个基础功能是具备受众的。
刘伊妃听老公叽里咕噜地讲了一通生意经,略有些懵懂。
没有经历过蛮荒时代的“摇一摇”和“漂流瓶”的引流效用和使用体验的人,理解不了这种“能吃荤菜”的功能的恐怖之处。
但小刘对于核心要义倒是领会了意思的,“看到没,本来还在讨论着舞蹈艺术呢,他的脑子马上就转到赚钱上去了。”
丈母娘笑着帮腔:“欧呦,家里两个小怪兽、还有你这个小娇妻要养,是要多想着赚钱的嘛,无可厚非。”
路老板一拍大腿:“我下午去趟公司跟张晓龙聊聊看,你回复那头,可以参加,但是具体的形式和这个广告的事情,问界要派人去跟节目组谈。”
“他们同意就去,不同意咱就在家吃年夜饭遛娃,不掺和。”
“知道了,我给张合平回个电话,这个人情给他做。”刘伊妃也是个机智的,借花献佛的道理门清,这个好处当然要给自己人占。
洗衣机又能蹭老婆了,顺便蹭老婆闺蜜和孩子小姨。
至于春晚节目组会不会同意问界方面的要求……
应当不是什么有悬念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