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耳光:“有手机吗你报警?”
他下手极重,夏听晚的鼻子立刻流出了血。
原主冷笑一声,反手又是一巴掌:“我爸妈临死前怎么交代你的?他们让你伺候我,哈哈哈哈!”
“来,陪我!”
夏听晚还是死死地握着剪刀:“是让我照顾你,不是伺候你。”
“你他娘的还敢顶嘴。”原主揪住她的头发,举起拳头就往她身上打去。
她很瘦,他嫌打得手疼。
就从插座上拔掉了一个插排,用上面的电线一下下的抽着。
凄厉的惨叫惊亮了整栋楼的声控灯。
那天晚上,她惨叫了很久。
最后还是街坊邻居听不下去,上门警告要是不停手就报警。
原主随手将从夏听晚头上薅下来的一小撮头发丢在地上,骂骂咧咧地骂了声:“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不过打了这么久,确实也有些累了,回房倒头就睡。
夏听晚躺在地上,手里还握着那把剪刀。
鼻子里流出的血在地板上像小蛇一样,拖出蜿蜒暗红的痕迹。
她嘶嘶地抽着冷气。
那天夜里,原主晚上起夜的时候,见她还在地板上趴着。
身体一抽一抽的,似乎在哭。
“原主啊,你真不是个东西。”林见深在心里想道。
那样的伤害,那样的恨,怎么可能轻易消散?
她怎么可能深夜等他回家?
还问他饿不饿,要给他煮面。
厨房里传来水沸腾的“咕嘟咕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