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那我请你吃饭吧?”
林见深摇头道:“吃饭就不必了,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老李道:“没问题。”
林见深道:“我明后天要调休。”
顿了顿,他又说道:“也许两天不够,我现在还不能确定休多久。”
“这几天你帮我带训。”
老李道:“这都最后几天了,你那些徒弟马上就要考核了,你不管他们了?”
林见深道:“废话这么多,我就问你答不答应?”
老李在电话那头哀嚎:“你这是要累死我啊……行行行,答应你!谁让我欠你的呢!”
挂了电话,林见深靠在墙壁上,拳头在身侧紧紧攥起。
“妈了个鸡的,老子身体里还残留着原主意识的时候,都舍不得打。”
“这才上了几天学,就被人打了。”
如果唇角是摔的,那胳膊上的血印子又怎么解释?
摔跤还能在手臂内侧划出那种角度的伤?
分明就是有人用指甲划的!
夏听晚是个聪明人,如果能处理好,多半不会对他撒谎。
要知道撒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来圆。
可她却偏偏撒了谎,那就说明事情十分棘手。
对面可能会大有来头,让她觉得告诉他和老师也没用,甚至可能带来更多麻烦。
林见深握住了拳头:“啧啧,真厉害。”
“我倒是想知道,你能扛住我几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