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相呢。”
夏听晚左手托起他的左手,右手食指带着一点微凉的痒意,轻轻划过他掌心的纹路。
夜色渐浓。
远处的山川庄严温柔。
不远处的宴会厅依旧喧闹。
和这里的静谧,仿佛是两个世界。
花园里传来夏虫的短促鸣叫。
空气里有花的馥郁,泥土的微腥,灌木的清苦。
林见深觉得自己的感官变得十分敏锐。
夏听晚嘴里还念念有词,似乎真在掐算。
可惜声音含混,林见深支起耳朵,却只捕捉到破碎的气音,什么也听不清。
她指尖游走,嘴里念叨着:“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终于,她抬起头,煞有介事地说道:“你的生命线很长很深,一定能长寿。活过一百岁,轻轻松松啦。”
“那事业线呢?”林见深顺着她问。
“事业线嘛……”她沉吟着,长睫垂下,在眼睑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指尖在他掌心某处轻轻点了点。
“事业怎么了?”他问。
“别紧张,”夏听晚抬眼看他,“虽然会有些波折起伏,但总会柳暗花明的。”
“记住哦,无论你做什么,只要用心去做,都会做得很好。”
她特意强调:“我说的‘用心’,不是‘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