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更是郁闷。
这里家徒四壁。
小偷来了都不知道偷啥。
林见深卧室的门锁都是坏的。
家里净是一些砸了都嫌费手的旧家具,一些不值钱的锅碗瓢盆。
唯一一个新一点的电器是一台小天鹅洗衣机。
很老的型号,还是竖桶的,一看就不值钱。
夏听晚的房间里装饰很多。
但都是二次元花花绿绿的贴纸,和一个古装美人跳舞的海报。
葛山凑上去看了一眼,海报下面写着一行字:中国歌舞剧院首席舞者——唐诗逸。
看起来似乎是她的偶像。
床上有一条黄色大狗的抱枕,床下面有一个黄色大狗的脚垫。
桌子上摆着许多化妆或者护肤用的瓶瓶罐罐。
左上角是一个大矿泉水瓶,剥去了塑料膜,上面插着几枝白玫瑰。
那白玫瑰已经快要枯萎了,蔫不拉几的。
这些东西能值几个钱?
两人郁闷无比,人没教训到,屋子里连个值得出手砸掉的东西都没有。
葛山操起夏听晚桌上的护肤霜,狠狠地砸向窗户。
玻璃碎裂,一些掉在了棉被上,一些掉在了水泥地上,咔嚓咔嚓的响。
楼上亮起了灯。
一个老大姐愤怒地吼道:“哪个短命鬼啊,大半夜拆房子啊?”
“大晚上的不用睡觉啊?”
“街坊邻居不用上班的啊?生儿子没屁眼的东西……”
接下来是一连串市井上的污言秽语。
两人面色难看,只好低喝一声:”走”。
灰溜溜地带着小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