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来接我啊。”周穗穗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轻飘飘的,甚至带着一丝挑衅,“你来接,我就考虑一下。”
陈泊序握着手机,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周穗穗,”他说,每个字都像冰锥砸下来,“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周穗穗一声短促的轻笑,那笑声里带着明显的讥诮:
“陈先生记性真好。那您是不是也忘了。”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冷下去:
“那是周三的事,因为你说今晚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