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程放懒洋洋的调笑:“泊序,这话可太伤人了。”
陈泊序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沉,那股刻意的轻慢淡去,只剩下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平静:
“我说错了?”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辩的意味,“她现在花的每一分钱,住的每一处地方,都是我给的。”
短暂的停顿后,他补上了那句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近乎冷酷的定论:
“我养着的,自然归我管。至于别的,”他声音更低了些,“没想过。”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微的碰撞声,似乎是酒杯放下的声音。
接着,林深带着明显惊讶的声音响了起来,音量不高,但在突然寂静的背景里格外清晰:
“……靠,泊序,我还以为你挺喜欢她。”
电话里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周穗穗捏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她有点不想听了,但是不行。
然后,陈泊序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静,听不出波澜,只是比刚才更沉缓一些:
“是有点。”他承认得干脆,声音里却没什么温度,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成色,“但。”
他尾音拖长,带着一种斩断念想的冷漠:
“也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