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朕的这位丞相,这次算是偷鸡不成,反被啄瞎了眼。”
“经营了十几年的北境,一夜之间,被人扫了个干干净净。”
“几百万两银子……啧啧,他秦嵩,怕是心疼得在滴血吧?”
承平帝说到这里,忽然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带着一丝畅快,一丝解气。
高福一言不发,但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知道,陛下这是在敲打丞相。
这些年,秦嵩为首的文官集团势力越来越大,隐隐有尾大不掉之势。
陛下嘴上不说,心里恐怕早就有所不满。
萧尘这一闹,正好砍掉了秦嵩伸得最长的一只手。
陛下……是乐见其成的。
不,不仅仅是乐见其成。
高福忽然意识到,陛下甚至可能在心里,给萧尘记了一功。
但他不敢说,也不敢问。
他只能继续低着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小太监的通报声,打破了殿内的沉寂。
“启禀陛下!”
小太监的声音都在发颤,显然也被这阵仗吓得不轻:
“中书省、门下省、御史台,六部(除兵部)九卿,共计三十七名大臣,联名上奏,正在殿外等候,恳请陛下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