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同铁钳,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肉里,手背的皮肤和蜡丸表面因为血水凝结,已经冻在了一起,仿佛那是比他生命更重要、死也不能放手的东西。
“安弟……!!”
柳含烟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如同被抽去了脊梁,双腿一软,瘫倒在床边。
那个从小跟在她身后,憨笑着喊她“含烟姐”的壮实少年;那个总是拍着胸脯说“姐你放心,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的护卫统领……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颤抖的手悬在半空,想要去触碰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却又怕触碰到那些可怖的伤口,弄疼了他。她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发出压抑至极、如同幼兽悲鸣般的呜咽声,鲜血从齿缝间渗出,她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