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的责任感,如同千钧重担压在肩头。
能让兵部尚书柳震天那个老将军,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派自己唯一的侄子、柳家唯一的男丁来送的东西,怎么可能不重要?
这小小蜡丸里,恐怕藏着足以颠覆朝堂、决定萧家生死的惊天秘密!这是柳家用命铺就的生路,是他萧尘绝不能辜负的重托。
“二嫂,情况如何?给我句实话,不要有任何隐瞒。”
萧尘开口了,声音虽然平静,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肃杀,仿佛整个营帐的温度都随之下降了几分,让所有人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沈静姝一边用温热的烈酒清洗着柳安背上狰狞的伤口,一边语速极快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那是对伤势的震惊,也是对生命的敬畏:
“失血过多,寒气入体,多处粉碎性骨折,内脏震荡……这些,我都还能想办法吊住他的命,用金针续命,温养生机。”
她的手微微一顿,手中的纱布已经被鲜血浸透,滴滴答答地往下滴血。她抬起头,看向萧尘,声音变得更加凝重,带着深深的无力感:
“最要命的是这毒,还有这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