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会不会卷刃,会不会折断,甚至会不会在砍死恶狗之后被回炉重造……”
萧尘冷笑一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柳含烟僵硬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种看透生死的漠然:
“大嫂,你觉得那个坐在龙椅上看戏的人,会在乎吗?”
“轰——”
这一番话,如同九天惊雷,狠狠轰碎了柳含烟心中最后那一点对皇权的幻想与敬畏。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直到撞在身后的桌案上才勉强站稳,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已是一片惨白的死灰。
原来……这就是真相。
没有什么公道,没有什么清白。
在那个人的棋盘上,萧家几百口人的性命,三十万镇北军的荣耀,不过是他用来权衡朝堂、制衡权臣的一件……死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