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箭雨,外围的几十名羽林卫便如同割麦子般倒下,鲜血在一瞬间染红了黑色的地面。
战马受惊,疯狂嘶鸣,四处乱撞——
"轰隆——!!!"
就在这一片大乱之中,官道左翼骤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是五匹战马同时踩进了隐藏在冻土之下的陷马坑。
坑口铺着三层密实的枯草和冻土,上面还撒了新鲜马粪掩盖气味,即便是老马夫用鼻子贴地嗅,也闻不出半点异样。
但那薄薄的伪装面对战马的重量,不过如一张湿纸——五匹战马同时踩上去的瞬间,整块坑面应声崩塌,轰然陷落。
"嘶——!!!"
凄厉的马鸣冲天而起,撕裂了整个峡谷。
那五匹战马连同马背上的骑士,一起跌进了深达一丈五的黑暗之中。
坑底插满了削尖的木桩,那一声巨响过后,马鸣嘎然截断,换来的是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沉闷的、湿重的刺入声。
紧接着,第二处,第三处——
砰、砰、砰!
官道沿线连续三声巨响,如同被人用重锤砸开了三个窟窿。
整个队伍的阵型,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烂。
"陷马坑——有陷马坑!!!往后——"
还没等那个喊话的士兵说完,轰隆一声震天巨响从头顶轰然降下!
那是崖顶的滚木。
数十根手臂粗细的原木,被人用绳索一同斩断拦绳,以排山倒海之势从两侧绝壁轰然倾落——不是一根一根,是成排成列,如同密集的横扫,覆盖了整段峡谷出口到入口的完整退路!
那些滚木在绝壁之间相互碰撞,发出如闷雷般的巨声,砸在地上、砸在士兵身上、砸在战马的背上,发出令人骨骼发软的碎裂声。
"啊——!!!"
"退路——退路被封了——"
"逃不出去了——"